夜深人静,祈年殿,一天的劳累,姬沅瑷早在被姬沅璟强行带回帝寝宫的路上,就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此时,也不管满腹的怨念和不自然,某小狐狸坦然的揪着自家兄长的衣襟,脸埋在他胸前,没过一会儿就睡沉了。
姬沅璟抱着她躺了一会儿,见她睡沉,才悄悄起身,来到外间,早有一青衣卫立在一旁静候。
“讲。”
“那人死了。”
姬沅璟眯了眯眼睛,三年,也不算太过,就当略施小惩了吧。反正小家伙当初……也是放了他的,只是他自己不解恨而已。况且就算他不下手,老二老三也不会让他好过的,那两人……也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呢。
“处理了吧。”
“是。”青衣恭敬的退下,所谓“处理”,那便是不留一丝痕迹。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曾有过那个人。呵……水逸,一国之主,也落得这样下场么?果然,昀王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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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帝寝宫。
“讲。”
“依圣上吩咐,那人已经被带至边关大营,有专人看守。”
“既然昀熙王已经饶他一命,朕也就希望他不会那么早死。明白?”
“是!”
“这件事不需要对昀熙王提及。”
“是。”
“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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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宫里,姬沅璟掀开被子躺下来,侧着身子,看着一边打着轻轻的鼾声的某小狐狸。奇异的是,就这样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姬沅璟就能感受的到自己的心……竟是渐渐的安定下来了。
本来听到水逸死了的消息,他还怔愣了一下。就这样死了么?说不清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莫名的不安。想到三年多前的那场意外,想到找到的昏迷的小家伙和她身边的那摊血,姬沅璟心中莫名的寒冷,惊悸。
而现在,在这样极近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间暖暖的水汽,近到在微弱的夜明珠的夜光中,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那卷翘的睫毛投在眼下的阴影,细若白瓷的皮肤就像铺了层上好的白釉,细腻的不见一丝瑕疵,三年中已经养出一些肉肉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红润,唇齿微张,湿润的唇舌里泛出点点水光……
看到这里,姬沅璟心中一动,不自觉的凑上前,覆上那记忆中绵软香甜的地方,轻轻的贴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得天独厚,这小狐狸,真真正正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美人胚子呢。想到这里,姬沅璟心中轻笑,既是自豪,也有无奈。百般滋味,却是心甘情愿。
心头的悸动尚未平息,姬沅璟将视线转向上,盯着床头的流苏,用上平心静气的呼吸吐纳法子,慢慢平复。不是不想,而是……太过珍贵,不愿轻待。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姬沅璟却又忍不住侧头再看,有点像小时候玩捉鬼时的紧张、忐忑,却又莫名激动,单纯的欣喜。
然后,忽然觉得胸腹一沉,姬沅璟就看到,睡得异常香甜的某小狐狸,卷着被子整个人滚过来。
冷了?
看她呼呼睡得正香,姬沅璟无奈,敞开自己被子把人带被子一起裹进来,抱住。然后这一瞬间,心,异常的平静,莫名的满足。
小宁儿,只若你平安,平安就好……
第二天天刚亮,姬沅璟就醒了,皇帝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特别是这种特殊的时候,一点点的变化,也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可是,原本严峻的心情,在看到某只小狐狸的时候,便不得不破功了。
姬沅瑷的被子早被她踹到了不知哪个角落,现在整个人窝在姬沅璟的怀里好梦正酣,红润的脸颊一派纯真模样。
姬沅璟苦笑,小家伙的容貌不俗……好歹也是美人在怀,他有点反应,应该也不算……什么特别的。只怕没有反应,才值得御医们大惊小怪吧!
勉强宽慰下自己的心思和窘境,但身体的**却不可能受理智的摆布,姬沅璟扭过头看姬沅瑷,可是就算是皇帝的盯视,某只睡觉老大的小狐狸还是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呼噜呼噜的睡得像只小猪猡,全然不知道刚刚点出多大的火……
可怜姬沅璟,堂堂一朝皇帝,只得爬起来,出了龙帐,就着小几上的隔夜冷茶,抬头一阵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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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班终于活过来了,哇卡卡卡……
想你们,么么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