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真高兴……
姬沅珞苦笑着摇头,看着小狐狸那副“挣大钱了”的小模样,就算有再多的不爽快,也只能自己咽下去了。
从小就被当成男儿养大,小七心里的男女之防……唉,实在太淡薄了。可是,他要怎么跟她说呢?难道要说不应该跟手下勾肩搭背的混作一团,不应该跟皇兄黏黏腻腻的开着玩笑……可是,小七所独特的,小七所让人钦羡的,不就是那一身的恣意逍遥和热情纯粹吗?
叹了口气,姬沅珞看着软榻上自顾自得瑟的小狐狸,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宠溺。
姬沅瑷回头瞅了瞅自家温柔二哥,舒心的爬起来踱步到了桌边,一屁股坐在原木凳子上,然后如同一滩烂泥,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没有半点形象可言。
这次的桃花游园会虽然暗地里气氛紧张,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但是,对于姬沅瑷他们一行人来说,却是经过三年的正事操劳,唯一一个放假的机会啊。此刻淹没在漫山的桃花林间,说说笑笑,岂是一个轻松惬意能够概括的了的。
云丑云辰他们几个已经与姬沅珞的几个亲卫混的无比熟稔,在那边热烈讨论着漠西姑娘的爽朗、岳麓姑娘的热情和京城小姐们的矜持,姬沅瑷看着大家聊得开心,也的抓着自家二哥聊开了。漠西的王子们、岳麓的族长们以及京城里的各色使节团们之间猫腻。
“漠西的使节,嗯……我们跟漠西的边境处近些年来有些小股纷乱,皇上新登基忙于内政,他们有些变本加厉,这次皇上让他们派人来解释……”
知道姬沅瑷是什么样的人,也相信自家“小皇弟”的能力,姬沅珞对于很多事情,向来都不会向姬沅瑷遮掩。只是行动方面,为了安全性几人才而不得不限制某个擅于闯祸勇于冒险的小家伙的活动范围。此时,姬沅瑷问到了,姬沅珞当然是知无不言了。
忙于内政?姬沅瑷满眼的“你骗谁呢”的表情,表示深刻的怀疑。
解释?她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姬沅瑷侧头看看姬沅珞,然后歪了歪脑袋,估量着珞亲王爷这话有几分真实。
若姬沅璟他真得忙于政务,就不会每年从她这里刮走二三百万两白银,明里暗里,巧立名目的,都一股脑全用在军队上。
现在想想,四哥被放了三个月的长假回京,玉疆将军年后则提调去建州大营……他们君臣这点秘密……当她不了解自家狐狸大哥是什么人么?姬沅瑷撇撇嘴,骗人,骗人,骗人啊……
“……岳麓一直是友邦,最近可能有点摩擦,他们派使节没什么奇怪的。”
听着姬沅珞一脸温柔的淡笑,轻描淡写的说着这种骗死人不偿命的鬼话,姬沅瑷实在忍不住拆穿,“算了,二哥,岳麓这棵大名鼎鼎的墙头草,连我这不关心外务的人都知道,它与漠西、与我们都接壤,在这样一个‘秋天事多’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没算盘。”
“小七……”姬沅珞看着摊在桌子上轻描淡写却不余遗漏的分析着三国形势的自家“小皇弟”,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他从不会小瞧她,不过,他是她的兄长,他爱她,有事的时候,他应该挡在她前面。
“好了,”姬沅珞淡淡的笑着,摸摸姬沅瑷的小脑袋,“小七还想要听什么?”
“事实,以及你的观点!”眨眨眼睛,姬沅瑷冲着自家二哥笑的得瑟,“说说瑶海吧!”
……
“……老套!那老头既然无力驾驭自己几个不孝子了,还死扒着王位干什么?可怜的权力欲。”当自家二哥一脸淡笑的说着瑶海王族最近几个王子争位争得凶的时候,姬沅瑷摇头,什么东海瑶国,其实只不过是被权力迷了心智,受权力支配的可怜虫。
自己皇帝伯伯自家老爹那种才叫真正的皇帝、真正的王者,那才是真正在玩转权力。想当初灭诸王、定皇都,用起来毫不含糊,待完成心愿,放下那根权杖,也是绝对的洒脱……尽管姬沅瑷对她皇帝伯伯各种的颇为“奢侈”、“祸国”、“懒惰”的心愿不以为然,不过,单就对权力驾驭这一点来看,确实让人佩服。
姬沅瑷嘲弄归嘲弄,但从国家的角度来讲,自己边境之外的邻邦,弱比强好。
总的来说,瑶海王族最有力竞争王位的三个王子里,大王子敌意摆得明显,二王子一向与天朝交好,四王子想法中立。
还真是复杂的局势。
不过,跟自家这几只或者显性或者隐性的狐狸与狼的混合加强版的皇兄斗法,那几位……已经注定了炮灰的未来了啊!姬沅瑷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各位,不是爷不待见乃们,老天都不看好你们啊,否则,怎么会生出这么几个不好惹的出来呢?有时候,不是自己不够强,而是……对手太变态。
一天下来,跟在自家二哥身后,看着自家大哥领着一溜皇兄上演大国风范天朝威严,看着三国皇室一身骄傲却不得不躬身行礼的憋屈,看着或娇媚或豪爽或端庄的各色郡主小姐们看着自家皇兄时或羞涩或大胆的眼神,姬沅瑷始终很淡定的看戏,很兴致勃勃的围观各种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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