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呢?”
然后外面清晰的一声叹气,然后圆润的声音再次响起,“想玉疆将军声名赫赫,为天朝守关立下赫赫功劳,今日却莫名委屈地在众家姐妹的嘴里成了丑陋的蛮夷奴隶,我都不知该替他鸣冤,还是该担心,像妹妹说的,是陛下识人不清?”
惟恐天下不乱的,“哟,这还没过门就开始偏心了,我们这群手帕交,都被扔过墙了?”
“妹妹多心,我就事论事而已。哎,妹妹今日头上的垂珠缨络很精致呢……”聪明的女人适时地转移话题。
娇滴滴的声音,“是照宝斋的吧,照宝斋的东西富贵是富贵,但我那日在巧珑阁看到一样特别灵动的……”
听着外面渐渐把话题转到衣服首饰上,姬沅瑷忍不住皱眉,年纪轻轻的千金们怎么聊什么话题都有尖酸暗讽的语气?那个什么若水的小姐,还算不错。
竺上善侧头,看着皱眉的姬沅瑷,很明白他的想法,开口解释,“攀比之风造成的互相倾轧,出身豪门世家的大都这样,贵族的传统劣性,不分男女!”然后他轻吐一口气。
“所以你不屑与这些人为伍就整天无所事事的逛花楼歌坊?话说也别把自家老爹气的拿棍子赶人啊?”
“……”竺上善没有做声,对于自家小祖宗拿这事儿揶揄他,他已经习惯了。不就是被老爷子拿拐棍揍了一顿么?您老难道没有挨过打?不过想起皇家那几个兄弟对眼前这小祖宗的溺爱程度……额,还真的有可能。
“嘿,竺美人儿,比起其它闺阁千金,我觉这若水小姐的品行相当不错。”眨了眨眼睛,姬沅瑷挑眉看向竺上善。话说她眼前这只也算是大龄青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什么玉疆将军她还真的不熟,这么个温柔识礼的清秀美人,给那个粗人……可惜了。
“嗯。”竺上善低头饮茶没有注意姬沅瑷冒着精光的眼神。
姬沅瑷笑了笑,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所以我决定了!要撮合你们俩儿……”
“噗——”一口茶完全喷掉,竺上善转头瞪着姬沅瑷,“小祖宗,就算小的真的想要体谅您当媒人的迫切感,但是……您也体谅一下小的那条小命的重要性好不?那是我小妹啊!”
看着对面想死的自家账房先生,姬沅瑷自动选择闭嘴,话说,她虽然有些……额……喜欢凑热闹,但是劝别人**的事情,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咳咳……嗯,今天这茶味道不错,点心也很好……
因为出不去了,一群大小姐堵在外面聊了一大会儿了,你两个男的跑出去……想想就是一出悲剧啊。姬沅瑷和竺上善只能窝在一起闲扯。两人正聊着朝上朝下的各方势力,只听外面的嘈杂声渐渐压低,空气中有种诡异的安静,然后,门开门关,外间响起脚步声;然后,姬沅璟现身了。
皇上的脸色不好。
姬小王爷十分心虚,当然了,任谁被当成挡箭牌,脸色都不会太好看。
姬沅璟本来对这几日姬沅瑷对他疏离的态度有些不愉,本来准备今日多跟小家伙独处一下,缓解一下关系。可是,一入桃林,他便失去了姬沅瑷的踪迹。然后是接踵而至前来拜会的各路宗亲世族,让他意外的是他们言语之间自荐的各家千金,目标竟然有一多半是放在自己身上的,而且还不止一人旁敲侧击地提及选秀纳妃之事?!
姬沅璟就是用脚趾头思考,也知道有人在背后算计自己,而这个‘有人’除了姬沅瑷,想必还没有哪个人有这样的胆量和毫不掩饰的张狂。在好不容易得来片刻清静之后,姬沅璟沉下脸询问凌寒大侍卫。而当可怜的凌寒大侍卫把那天的话一重复,姬沅璟立刻就明白了,这根本是小滑头把自己拉下水的小花招。
姬沅璟紧紧地握住拳头,依然控制不住心底涌上来的阵阵冰寒造成的颤抖。她真的那么不在乎他娶妃吗?她就那么想要吧自己推出去吗?
姬沅璟进门之后就愣在了那里,他看着姬沅瑷和竺上善窝在一起,连说带笑,他看到姬沅瑷在见到自己后,慢慢变僵的笑容……
某皇火起,火大,愈发火大。
于是,竺上善现场目睹并得到了自己一盏茶之前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小祖宗,你就没有挨过打么?
泪流满面的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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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兮兮啊惨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