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接近了虎豹营大营,姬沅瑷的挥着马鞭抽在身下的“雷霆”上,没有减速。
辕门两边的卫兵很远就已经注意到姬沅瑷的身影,尽管知道迎面而来的那匹马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但是,所有人都没有丝毫慌乱的痕迹,然后,迅速的打开辕门下的栅栏。
只是,将军……一般不都是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过来吗?或者带着那个冷冰冰的却很漂亮的侍女,一起骑马慢悠悠的踱过来……反正,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自家这个人小却异常令人信服的主子出现过现在这样的表情,一干子面无表情的士兵在心中打鼓,将军这是咋地了?
姬沅瑷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第一次,一向自我感觉无所不能的小王爷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做错了?!她是不是从此死定了?!
虽然具体情况尚不明朗,虽然对于那啥她也不大清楚,但是……真的很疼啊!还流血了!姬沅瑷突然想锤死自己,走就走了,还回去做什么?装什么好人,结果好了吧,结果把自己赔进去了吧,结果……呜呜……以后还怎么见皇帝哥哥啊!一向某些方面神经非常大条的小王爷第一次有了害羞的感觉……
驾马飞奔回了自己在虎豹营中的大帐,姬沅瑷交代了一句“本将今天休息,谁都不许进来”,然后就一个人进了大帐,掀开被窝爬进去然后将自己裹紧……
现在她想要一个人清醒一下。
无论是作为姬沅瑷还是前世的那个姬宁,她都不允许自己有如此混乱的思绪,这是兵家大忌!
而且……身上本就不适,又一路颠回来,虽然姬沅瑷很想要沐浴,但是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里位置不合适,花妤也不在身边,而且现在姬沅瑷完全没力气再做什么了,所以,躺着……是姬沅瑷现在最想要干的事,也是她仅能干的事。
虽然脑子里很乱,想要想明白什么,可是姬沅瑷还是很快的睡了过去。直觉的,姬沅瑷不想让今天这件事情传出去,所以她谁都没叫,想着,睡一觉醒了就好了。可是,她忘记了她那副从小奇珍异草中泡大的身体,所以……
当姬沅珏摸进姬沅瑷的营帐的时候,姬沅瑷正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满头大汗,拧着眉毛,揪着被子……华丽丽的发烧了……
“小……东西?”姬沅珏眸光一敛,大步上前抚上了床上明显已经陷入昏迷的小家伙的额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似乎精力无限的小家伙身体的真实情况,她的身体也许看起来真的没什么,可是……一点小的风吹草动,都是要命的啊!没有再想什么原因,姬沅珏朝着门口吼出了声:“枫连,刘老头给本王拎过来,立刻!”
怎么会这么烫?姬沅珏不敢掀开姬沅瑷身上的被子,如果此时再着凉……不,姬沅珏心中冷气氤氲,蔓延。
小东西……御医马上就来了……再忍忍,再忍忍……
抱着姬沅瑷的手在颤抖,姬沅珏盯着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姬沅瑷,满眼的心疼、着急和无力。为什么他没有学过医术,为什么……否则现在这样的状况,他不至于连一个小小的搬动都那么不确定,那么无力……
第一次,姬沅珏觉得自己是那么无用。
拜托你,小东西,拜托你,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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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沅璟站了三个时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林边欲言又止的凌寒,眉头一皱。凌寒向来知道分寸,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刚刚他满心都是那个逃跑了的小家伙,想着先给她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毕竟也不能逼得太紧。可是现在……三个时辰了,应该够了吧?
“皇上……”
“朕现在要出宫,那些人,一律不见。”姬沅璟没有多做停留,现在谁都别来烦他,找到那只逃跑了的小狐狸,才是他的首要任务!小家伙身子一向不是很好,这一次……姬沅璟皱了皱眉头,想着后来小家伙躺在自己的身下时的发白的脸色和无力的身子。
该死的,她不会……
“凌寒,带上刘焦岩。”边走边交代,姬沅璟发现他已经等不及回宫换上便服了。这龙袍怎么……这么显眼干什么?出趟宫还要换!
“皇……皇上,奴才就是想说那事。”凌寒大侍卫苦着一张脸对着自家主子,呜呜……你们宠小皇弟是你们的事啊,扯上奴才陪葬不道德啊不道德……
姬沅璟停下脚步,转身无声的看着面色有些古怪的凌寒大侍卫。
“枫连刚刚去了御医院,刘御医已经被‘请’走了。”凌寒缩了缩脖子,圣上啊,不是奴才不说真话,你让奴才怎么说真话?难道奴才要说“您家御医被人家拎着走了”?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届小小的祈年殿侍卫总管要包揽这些活儿啊啊啊啊……
姬沅璟心中莫名一沉。三弟会请他的御医?三弟什么时候看过御医?而且还让枫连出动……能让三弟出动枫连的人不多,能让三弟直接点名儿要刘焦岩的人,就更少了。但是,他知道,有一个人……绝对可以办到。想到这里姬沅璟脑中一震,看向凌寒。
“皇……皇上,小王爷……似乎身子有些不爽……”凌寒对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