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么?他做好了护他一世的准备了么?姬沅璟啄着身下的小人儿肩窝而迟迟没有动,他正在清楚地感受自己下身的更加明显的变化。
小宁儿,朕从来不曾这样想要任性过。但是……就一次,平生第一次任性,请你……无限制的包容。可以吗?可以的吧。
不再犹豫,姬沅璟抱起仍旧有些晕头转向的姬沅瑷朝后殿奔去,当他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到那张两人睡过无数次的大床上的时候,当他以饥渴得好像几日没有饮水的贪婪之心,拼命的吮吸姬沅瑷唇里的湿暖的时候,姬沅璟感觉,每吮吸一下,自己燥热的心就仿佛平静的一点,然后,安宁,幸福……
心里的什么地方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姬沅璟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此刻他不想深究,也没有精力和时间去深究。他怀里人,是他心之所系,这一次,他什么都不会想,他要抛却顾虑,单纯的顺从心底的意愿……小家伙不是说过吗?不愿意他去做那个“好人”,希望他也能做个“坏人”……
做一个好人……真的很累呢?
姬沅璟手划着圈地终于徘徊到了姬沅瑷的腰间,等到姬沅瑷的嘴里吐出情难自禁的呻吟,才慢慢的重新将那**的声音下吞入腹。
姬沅瑷的**似乎也有些被唤醒了,姬沅璟一路的触碰引起姬沅瑷的阵阵颤抖,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和中间夹着的鲜明呜咽轻哼,让姬沅璟忽然有些迫不及待。
一只手滑进衣襟,姬沅璟猛然一陷,顺着缝隙,溜进了最里面的一层,但是……没有碰到想象之中的细滑皮肤,姬沅璟摸到了一层纱布。
鲜明的触感,让姬沅璟突然一震,然后脑中炸响。男人,亵衣里面,根本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可是小家伙……他明显……姬沅璟想到一种可能性,即刻毫不犹豫地伸手,腰带散开,所有的衣服褪下。既然已经决定走出这一步,他就不会允许任何后退,不管是自己,还是小家伙。
所以今天,必须把一切都弄明白!
雪白的荆沙被撕碎,然后,属于女子的象征显现……
原来……是她……姬沅璟一阵恍惚,突然觉得以前的纠结痛苦是那么的不值,又觉得今天这媚药下的也太“天助我也”……小家伙,不是哥哥我卑鄙了,你骗的我很开心,我怎么能不回报一点呢?
“呜……”
“说我是谁?”
“是,是……皇帝哥哥,唔呜呜……”姬沅瑷对于目前的情况,要多迷茫有多迷茫,只是人是自家大哥,她无条件的选择了相信而已,但是,也难免带着胆怯的呜咽,“……是哥……哥,啊!”
姬沅璟终于放心,媚药虽不至于控制他的神智,但是,还是需要纾解的,况且,有小家伙在身边,他要是还是圣人,那他真的有问题了。反正已经决定的,男的也认了,女的不更好么?吃了再说!
“……”在姬沅瑷的眼眶徘徊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隐忍到现在的委屈再也止不住,“呜呜……疼,走开……”
“滚……”
……
屋檐上最后残留的冰凌在太阳的威力下渐渐消散,滴滴答答的水声,和长廊外略显泥泞的花土构成了京城早春特有的湿润。
因为天朝开国那任皇帝的传奇皇后的偏爱,天朝皇宫里的几乎遍植桃树,后来甚至扩散到了整个京城,每到春天,京城几乎是淹没在漫天的粉色海洋里。深粉、浅粉、后来甚是有人培育出了有些白中透粉颜色极淡的品种,天朝人爱桃花,这几乎已经可以写在《风物志》里面了。
现在,皇宫里的桃花开的正好,本就是最名贵的品种,又有专人细心的照料,此刻,站在桃花林里,看着纷纷扬扬的花瓣随风飘荡,袅娜的飞旋缠绕,蓦然,有种花开荼蘼厮守终生的错觉。
姬沅璟站在一棵桃树下,仰头。由下往上的视线,有花瓣,有花朵,有白云,有洗白的天空,姬沅璟的视线没有焦点,仿佛看见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凌寒很有眼色的站在林子边缘,然后如常的小心的伺候着。偶尔偷偷瞄上一眼,确定自家主子的安好,然后,想自己的小心思——一向沉郁内敛的天朝皇帝,很少……不,几乎没有给过他人现在这样的感觉,迷茫、忧心、欣喜、苦涩……
又跟小王爷有关吧?凌寒大侍卫在心里叹了一句:小祖宗,小的知道您厉害,可是……您这又是整出啥幺蛾子了?您好歹给小的留一条活路吧?皇上究竟怎么地了啊?祈年殿那里还有三大摞奏折呢,皇上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时辰了啊……
难道……凌寒大侍卫心中一抖,想着今天小王爷慌慌张张的奔出祈年殿时的场景,又想着在小王爷奔出一炷香的时间后,皇上又慌慌张张的出来找人的场景……
不对啊,要真的是皇上欺负了小王爷,心中纠结道歉的话……皇上这反应速度……也忒慢了点吧?一炷香的时间,依小王爷的速度,虎豹营都搞不好能奔过去了,皇上这……
凌寒觉得自己现在的脑门子上肯定一大滴汗,老天爷,皇上这问题大发了……要不要明儿个御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