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和周围一切可能性的疏漏,姬沅璟慢慢确定,祈年殿应该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但是,那女人……对了……香气,那女人身上的香气……该死的,他就不应该让凌寒给她拖走,直接当刺客毙了多好!
姬沅璟后悔……
给爷砍死那死女人!
要是小宁儿,肯定会这么说的吧。
怎么……又想到他了?唉……皇帝再次叹气。
忽然感觉到脸颊上有种肉肉的的触感,姬沅璟一颤,慢慢的张开眼,看到面前大大的一张迷茫担忧的精致小脸,配上大大的透着一丝无辜和困惑的晶亮的眼。姬沅璟突然觉得头皮发炸……该死的,这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吗?要真的是,那恭喜了。姬沅璟现在的皮肤敏感不得了,稍微的触感都能引起一股股的热流周身游走,直冲要害。
所以,当姬沅瑷嫩嫩滑滑的小手摸上姬沅璟的脸颊时,姬沅璟就知道,大事不妙了;而当姬沅瑷一只小手慢慢的滑到姬沅璟的额头上的时候,姬沅璟心头最后一根弦——绷紧,然后,岌岌可危……
姬沅瑷其实本是准备走了的,可是想了想,鬼使神差的,又在房门外面站了一会儿。要是真有个什么事儿,也好知道不是吗?再说,皇兄真的很奇怪嘛,皇兄什么时候赶过自己?基本上每次都是呆到她想走的时候啊?有问题。
姬沅瑷站在门口冥思苦想了半天,然后扒在门上侧耳又听了一阵子。要不是一干子祈年殿的下人都知道这小祖宗是谁,这么样的动作,不被侍卫们拖出去毙了都怪事。皇上的门,是一般人能扒的么?
可是,小祖宗不是一般人,所以……昀小王爷丢人的动作,被一干子仰头望天的侍卫们直接忽略了。此时祈年殿外,扒房门的昀小王爷身后的众侍卫纷纷表示今日天空上的云朵很漂亮,就是阳光稍微有些刺眼,其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姬沅瑷听了半天房门,才发现屋子里安静的没有一丝人气。要是往常的话,自己刚到门口,自家大哥就应该知道了吧?姬沅瑷对于姬沅璟那身彪悍的看不到底的功夫还是很敬畏的。但是现在,她都趴这么长时间房门了,咋还是一点动静儿都没有呢?
姬沅瑷皱眉,不会是……真的咋地了吧?受伤?发烧?晕厥?……
于是,某人忘记了自己刚刚才体会到了危险气息,非常忧心的冲进了东暖阁,看到自家大哥闭目养神般的靠在龙椅上不动,姬小狐狸更加坚定了自己进来这个决定是多么英明,皇兄真的……不对劲儿啊。摸摸……
咦?脸有点热……
嗯?鼻子也有点热……
诶?额头还是很热,而且,真是……汗?娘滴个乖乖,这么多汗……
某人决定,要是往下还热的话,立刻去叫御医。于是,某小狐狸的手向下,目标——脖子。
姬沅璟再也忍受不了,小家伙,这次不是朕对不住你了,你自己往上撞,待会儿,后悔都不准!姬沅璟的行动几乎是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衣领散散热,然后反手腕一转抓起姬沅瑷,带到怀里的同时,立刻低头擒住那抹本该是淡粉的嫣红,密密实实,吞入某个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转向了”的糊涂狐狸来不及出口的惊呼,封住所有关于甜蜜气息。
这是他的,全部都应该是,完全应该,只属于他!姬沅璟突然觉得,这药下的……还真不错。
姬沅璟享受的抱着姬沅瑷,感受着眼前的甘甜。这唇,依然是他熟悉的,轻淡的草药味,带着芬芳的桃花淡香,“乖巧”柔顺的任他吮吸。
但是,姬沅瑷绝对不“乖巧”,被堵住口鼻的呼吸不畅,让姬沅瑷不安的呜咽挣扎了几下,却挣不脱对方霸道了桎梏,只能凭本能把头向后靠,却一不小心倒在了御案上,砸的姬沅瑷那叫一个头晕眼花。然后,姬沅瑷就真正乖巧了。揪着姬沅璟的衣服,费力的将头移到姬沅璟的臂弯里,妥协地寻到一处让自己好过的位置,奶奶滴,压死爷了!这样舒服多了……
于是,某只在亲亲皇兄面前危机感极其淡泊的小狐狸舒服的嘤咛出声,细细甜甜的像小猫发出的咕哝。姬沅璟脑子里本来就已经是一片空白,此时一声氤氲的呢喃,本能的唤醒了更多的**,然后某皇本能的,想要享受更多的权力,想要索取的更多。
放开已经被蹂躏到红肿的唇,吻顺势向下,姬沅璟不打算给姬沅瑷喘息的时间,由上向下,从唇上开始,下颌,然后遇到了一个微微有一点点凸起的疑似“喉结”的某物,姬沅璟停了一下,舌尖在上面画着圈,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这东西……是不是太小了?
但是,在听着耳边的偶而的嘤咛变得尖锐绵延的时候,姬沅璟还是把疑惑抛在了脑后,更加密集细碎的吻在纤细白嫰的颈子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搔痒大于刺痛的牙印。满意的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之后,姬沅璟转战到锁骨,轻咬,头埋在眼前的小家伙的肩窝,闻着小家伙身上特有的花草味道。
再往下,就是……胸,姬沅璟知道,若是真的突破了这一层,以后……就容不得退缩了。责任,姬沅璟突然想到了责任,他可以保护的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