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皇帝寝宫的昀小王爷冥思苦想了半天,对于自家大哥突然变脸然后用了之前的三倍力气给自己推拿完了之后,袖子一甩阴着脸就离开了的原因还是表示无解……她又说错什么了吗?她家皇帝哥哥最近抽疯的概率似乎越来越高了啊,难道……这就是前世虎子所谓的——更年期?
昀小王爷对自家大哥的行为表示深深的不解,但是请注意,这里说的是“不解”。姬沅瑷仅仅有些不解,她可没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陪他猜心思,反正大哥心情再不好,了不得甩脸色不理她,从来就没有从精神形式上升到物质形式上过。
对于姬沅瑷这种人,罚银子打板子等等更加实际点的惩罚方式,绝对比精神层面上的冷战更加有教育性……但是,对于从小当太子、现在是皇帝的姬沅璟来说,天子一怒才是更加有效的惩罚方式。
只是这种拿到天朝上下人人皆惧的教训,对于姬沅瑷……何止是不奏效,简直就已经毛毛雨到了可以无视的地步了……
所以,昀小王爷躺了两柱香的时间,然后悠悠的整了整身上白狐裘衣,轻柔的抚了抚袖口的白毛,优雅的起身,像一只漂亮的小雪狐一样,晃出了离开祈年殿,很“漫无目的”的到处晃晃……最后,在凌寒大侍卫通常需要经过的某段回廊里,“巧遇”了凌寒大侍卫,还有跟他身后的几个传膳内侍。
“给小王爷请安。”
“免了,小凌子啊,我正要找你呢。”姬沅瑷无比熟练的拉住凌寒总管,“后天的桃花游园会,皇帝哥哥说好了跟我一起去,到时候一切从简,仪仗之类的就免了,但基本防卫别松懈。待会儿让凌宛来找我,我们布置一下。”
说完,姬沅瑷余光瞟到周围那几个耳朵都竖起来内侍,眼中幽光一闪,又好像玩笑般加了两句,“听说有几家刚及笄的千金,艳名远播才艺双绝,爷好歹还有宫里府上军营三点可以转悠,这皇兄总是呆在宫里,都有点沉闷了。如今有个机会去看看,忙了一个年节了,也该出门好好散散心了。”
“小王爷,这……”听着凌寒声音里明显的疑惑和若有所思,姬沅瑷笑意盈盈的放开他,点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吧?人的理解能力,其实很诡异的。你明说吧,他还不愿意相信,你跟他打太极吧,他硬是左猜右猜的死都不放。这时候,朦朦胧胧的给人家一点想象的空间,才更加有期待性,不是吗?
“好了,没事了,你们去忙吧。”昀小王爷一挥手,好了,各位,都“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然后在各人无限纠结猜想期盼流转的心思之下,昀小王爷脚步一转,嘴角带笑的找到自家花妤美人,打道回府。明儿个皇帝哥哥好像还要让那老太医给她扎针……真讨厌!姬沅瑷撅嘴,她不要住在宫里,她现在急需安慰……呜——就去珞王府好了!呵呵,二哥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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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王府,姬沅珞推开书房的房门就看到自己书桌上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小家伙此时倒是睡得分外香甜可人,两条小短胳膊舒服的扑在桌上,小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嘴角疑似有些亮光,樱红粉嫩的小嘴巴巴,做梦都在吃东西呢吧?
姬沅珞抿嘴,憋了一会儿,还是……轻轻的笑了。
本来听到她又进宫了,心中多少有些不愉。虽然自家那个愈发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哥始终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男人的直觉,他总觉得老大对这小家伙的态度也不大正常……
姬沅珞无奈,老三的态度基本上他都肯定了,反正是要跟自己抢了,可是老大怎么也来凑热闹?也不是说他抢不过大哥,虽然他大哥是皇帝,可是他姬沅珞名儿上虽是珞王,却也不靠他吃饭。
要是真的闹翻了,大不了到时候他拐了小七出去。小七那个性子,他也不忍困她在京城一辈子。
可是,大哥注定三宫六院的,他来凑什么热闹?入后宫基本上就等于困小七在那巴掌大的地儿一生了,还不专一,他怎么能……姬沅珞想想就气愤,就他那条件,也敢肖想小七?!温文尔雅的珞亲王想到这里都想磨牙……
可是偏偏眼前这平时精明的一塌糊涂的小家伙,对感情上的事情……那叫一个糊涂的……让他都为她担心。唉,万能的珞亲王在心里叹息,有什么办法?若不是小家伙这些方面心思单纯,哪里会跟他坦白,哪里轮的上他在这里喜滋滋的供着?
当初从小家伙嘴里听到是老三先知道她是女儿身的时候,他可是憋了好大一口气的,憋得心都疼了。为了小家伙不是先跟自己说的这件事,他可是跟小家伙愣是冷战了两天。最后还是小家伙憋的小脸通红别别扭扭吞吞吐吐的跟自己坦白——某人强行扒了她的衣服……
当时自己好像是石化了吧——舒了口气、不爽、好笑、心疼……简直就是各种心情全部上演,让他愣是平静了好几天,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告诉自己——他不在乎。
舒了口气——不是因为老三地位特殊,小七自愿告诉他的,到目前为止,小七自愿告诉的人,还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一点认知让他没来由的开心。
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