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姬沅瑷揉揉脑袋,躺在床上先迷糊一下。虽然每天给人卖命工作,但是,待遇什么的,还真的不错。她这个皇兄啊……虽然有点狐狸,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不错滴……
用力的点了点脑袋,姬沅瑷摸摸有点瘪了的肚子。早上被人花妤从床上拖起来,然后貌似就被自家二哥喂着吃了些东西,现在还真的有点饿了。姬沅瑷瞅了瞅四周拉的严严实实的帘子。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奴婢婀华,王爷起身了么?”轻柔的声音,有点怯懦,又有点好奇。
“嗯。”姬沅瑷也不多话,对她不熟悉的人,姬沅瑷从没有和颜悦色的唠嗑的心情。骨子里,姬沅瑷还是有种防备的心态,能跟她接近的人,必须得到她的认可,否则,免谈!
“奴婢伺候王爷起身。”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捋气起床前一层层的帐帘,露出一张姣好清丽的脸,看到帐里的人一身雪白寝衣松松垮垮,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揉着眼睛的氤氲懒散的模样,一张脸刷的一下,红了个彻底。“王……王爷,奴婢……”
话音未落,一个低沉强硬的声音响起,帝王的威严不需掩饰,“谁让你进来的!退下!”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姬沅璟看着姬沅瑷身上明显没有系紧的寝衣,皱眉。小家伙不喜欢睡觉的时候穿的紧紧的,说是不舒服。可是……看来下次要注意点了,祈年殿,还是不要女侍了吧。姬沅璟伸手把姬沅瑷的寝衣带子系上,转身准备那外衣,结果却看见刚刚的婢女还颤颤的跪在一边。
“陛……陛下。”
“下去找凌总管领罚。”皇帝皱眉。哼!堂堂翰林院四品编修家的小姐,居然也上这宫里当起了婢女,都当他是傻子吗?!
姬沅瑷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食指和拇指摩挲在下巴上,笑的如同一只偷吃了的小狐狸。
呵呵……有意思啊,不过……钓皇帝应该才是她正业吧?至于她这个王爷,应该是皇帝没机会找的点副业。唉……姬沅瑷心中叹息,爷自认为比皇帝哥哥长的好看,不过,要是有皇帝哥哥在场,她还是分不到一点目光啊。难道这就叫“输在人生的起跑线上”吗?果然身份什么的,才是万金油啊……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一个栗子敲在脑袋上,姬沅瑷仰头瞪了一眼漫不经心的给自己整理衣服的罪魁祸首,然后摸摸鼻子。她真的不是怕他,她真的不是……只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皇帝哥哥这是看上哪家小美人儿了,那些个老臣子眼泪鼻涕都一大把的了,还没有添进来一个女人呢。”姬沅瑷挑了挑眉毛,然后猛地凑近某皇帝,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直直的瞪着那双完全看不出一点波动的眼睛,然后半天,泄气。
“皇帝哥哥,跟小七说说嘛,嘿嘿,小七保证不外泄。”两手誓天,姬沅瑷心中的小人仰头,王母娘娘,原谅小七说的是假话吧,小七要是知道,马上就去告诉小白云丑,不过,小七可以保证,只告诉这一个人。(小白云丑那张大嘴巴……如果他知道了,离天下人都知道的一刻,就不远了吧。)
“小宁儿还是先管管自己的问题吧。”姬沅璟手上的动作不减,漫不经心的的抬头看了得瑟的某人一眼,心下有些微怒。他就这么高兴?
“自己的问题?”
“这一年的情报汇总,虎豹营和建州营的建制编排,来年的军饷。”一声不响,三颗炸弹,最后一颗还是个核弹。
“咔?……军……军饷?那不是你的事情吗?”姬沅瑷炸毛,奶奶滴到底是想怎么榨干爷的剩余劳动力啊?爷那点子家当,全都让眼前这个人当着无底洞给花光了,还要?!真当她奶奶滴是自动取款机么?!
转移话题很成功,姬沅璟不动声色的移了一下目光,“户部昨天的奏折,来年军费吃紧,你做好自己捞钱的打算吧。”
“……”一口气憋在胸口,姬沅瑷的脸色红了紫,紫了黑。最后恨恨的在祈年殿吃了一顿御膳,顺带拐走十个西北进贡的蜜瓜(此物皇宫总共不超过二十个),姬沅瑷抹抹嘴一脸不甘心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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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这边,皇帝心情不太好,手底下一杆子人也都把手脚缩的紧紧的,深怕一个不小心,成了主子的出气筒。皇宫之内,特别是祈年殿周围,一片乌云惨淡。但是,相比较而言,飘渺城那边的下人们,其实更凄惨。
枫连是陪着姬沅珏一起长大的,比姬沅珏大几岁,鞍前马后的伺候,忠心耿耿,虽说是个奴才,但从姬沅珏心中的角度来讲,绝对是个心腹人物,在众多飘渺城内部人员的面前,尤其是某些非常时期,枫连,算是一个能护官保命的金菩萨,地位非常不一般。
枫连摸着袖子底下的玉,到目前为止,已经不止一位长老领主偷偷向他打听城主发火的事了。主子向来心思深沉,面上的笑容也是经常挂着的,雷霆之怒几乎从来没有,今天居然在大殿上摔了杯子,难怪下面的人慌神。有几个吵吵厉害的领主,什么税、铁矿还是领地什么的……拖至少一个月了,今天被城主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