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几乎是狠狠着亲吻。
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开始,他曾经痛苦过很多天,然而,一切似乎在小东西受伤以后的那个亲吻以后变得那么自然。时至今日,他既然做出来了,就不可能会放手,永远也不会再放手。所以,不管姬沅瑷有多么抵触,多么不情愿,他都会慢慢地、抽丝剥茧地、无所不用其极地把这些负面情绪从姬沅瑷身上一一击溃,让他心甘情愿,原原本本的属于自己,他要让他的小东西除了接纳他,无路可选。
“啊……”带着颤音的一声惊叫仅仅冒出个头,便被姬沅珏悉数吞到口中,不容置疑的控住怀里不安动作的某猫儿,再没有一丝停顿。
刺激过强,姬沅瑷呜咽着开始挣扎,泪水开始大量凝结,拼命的挣扎、拒绝,相互间就好像进行一场生死角力,只不过强弱明显,胜负已分。不过半刻,姬沅瑷抵抗已经变得微乎其微,
“嗯,呜哼……求……求你,三哥……”姬沅瑷把头死死的埋下,但整个肩膀露在外面,一阵绯红,加之身上铺的一层薄汗,衬得胭脂样的肌肤越发晶莹,浑身上下都透着渗到骨子里的媚态。不断的呜咽和颤抖的求饶,昭示着她早就丢盔弃甲的事实。
“呜呜,三哥,我……我……”姬沅瑷已经混沌了,满脑子的逃跑想法,又拼命的想要解释清楚,但是,一切又似乎很无力。她不知道,一向虽然不太正经但是对自己却也真的很好的三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
她对着眼前的这个妖孽,虽然总是喜欢开玩笑,喜欢跟他斗着玩,但是,也是从第一眼开始,她便不讨厌他,从茫山出来,她最先见到的是二哥,但是,她也知道,这个喜欢捏着她的脸嫉妒她在美男排行榜上比他名次高的妖孽一般的三哥对自己的善意,还记得他捏着自己的脸说,“小家伙,叫声三哥听听”,也记得他气急败坏的冲到马车上嚷嚷“小东西偏心”。
为什么……
“刺啦——”
云锦袍子本就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现在是雪白的雪锦云裳里衣,皇家御用的东西,质量绝对有保证,但是,姬沅珏想要撕,绝对非常轻松。
雪锦落下,本以为到头了的姬沅珏却发现,居然还有一层天蚕绒锦,紧紧的裹在身上,温泉浸湿,雾气朦胧,姬沅珏有点看不清楚。双手袭上就要接下,却在双手碰上的时候,明显的感受到了怀里的人的一阵颤抖,但是,却不再像先前那样挣扎的厉害,静静的靠着池壁喘息,仿佛……
姬沅珏有些心慌,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天下至柔的天蚕绒锦在姬沅珏手下一层一层落下,然后……
“……”姬沅珏心中狂喜,猛然抬头,却只看到一双怔怔的凝着水光的眸子,虽然强忍着没有溢出,但是……该死的,他这是在做什么?!姬沅珏猛然惊醒,看着姬沅瑷被他扒光了的身子,红肿的嘴唇,脖子上的红痕,突然有种一头溺死自己的冲动,该死的,“小东西,你……感觉怎么样?”
被带来的一路上被夹在腋下,颠簸的厉害,生来就带着毒的身子本来较于常人更弱一些,如今又是刚刚受伤才好利索一点,又被自己三哥怒极攻心的一阵强迫折腾,姬沅瑷整个人困乏颤抖得厉害,她只感觉到姬沅珏紧紧的抱着她,然后,便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小东西——”姬沅珏现在真的是急了,哪里还敢有半分的怒气,本来知道了姬沅瑷的女儿身的兴奋也被抛到了脑后,一心就之牵挂这昏迷这的小人儿,该死的,他怎么能对小东西……
留着殿里的两人在里面解决‘矛盾冲突’,枫连大侍卫则一直守在院门外面。虽然看不到里面情景,但声音还是多少能听到些,好歹在宫闱中混了这么久,那些声音代表了什么他自然明了。可是……主子啊,小世子……呜呜……主子这是要做什么啊……
枫连大侍卫心中的小人揪光了一头的头发,已经急得左右晃荡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就在枫大侍卫快要发疯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召唤,“枫连。”
枫连大侍卫听到熟悉的沉声招唤,猛地一激灵,躬身低头往里走,心中哆嗦,这要怎么善后?
进了香泉宫之后,就见自家主子用丝毯把小世子裹住了,正抱着往卧房里走。地上散落的衣裳是王爷的雪色云锦袍子,从自家主子那副小心劲儿来看,毯子下面的人……
呜呜……主子到底把小世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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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功夫,她亲爱的几位兄长兵不刃血的收服了一个国家,现在尘埃落定,姬沅瑷才惊觉的意识到这点。她看着从京城传来的消息,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恍然就好像一场梦。在她闷头处理情报,过了悠闲无聊又冷血的两个月后,面对收获的果实,她觉得……空虚。
“刚刚我去看过了,水逸已经被打理完了。”竺上善走了进来。现在,对于鱼影的管理,竺上善已经基本熟悉了,平时的时候,姬沅瑷已经很少去对规制建设做建议,事实证明,竺上善是这方面的料子。
“他现在瘦得就剩一把骨头,手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