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自己面前走神的小人儿,姬沅珏心里那个火大啊!两只长臂一边一只,将人锁在怀里,然后,低头……
姬沅珏清楚的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小皇弟,他有很精致的五官,有琥珀色的泛着星光的眸光,那眸光,清澈,闪亮,带着一贯的笑意、狡黠、亲呢还有在所有这些掩盖之下坚定;脸颊的血色减少,下巴的嫩肉似乎也减少了一圈,不自然的让他心疼;他的唇,总是粉色的,深粉、浅粉或者是淡淡的粉,昭示血色不足,但很饱满,像最鲜嫩的菱角,带着甘甜,也……很柔软,记忆中的。
姬沅珏看着那双眼,那双唇,清醒,却又好像掉进那琥珀和粉红的漩涡,被那抹粉红催眠。因为受伤,所以小家伙最近都在饮中药,那唇齿间淡淡的参味,很暖,很柔,唇与唇之间的摩挲好像触及的是最上等的丝缎,柔滑带着特别的酥麻。趁着小人儿惊讶的唇齿微张,他的舌头舔到上颚,然后期盼中的听到一声喉咙深处的细细呻吟,像小猫叫,直直撩拨他心底里的那根弦。
然后,姬沅珏突然感觉到了,那桃红的小嘴中的不动的舌头突然动了一下,接着,似乎感觉猫儿挠痒有趣般的试探性的又动了动,软软的小舌头像个小毛刷子,一点点,试探性的游走在自己的唇舌之间,滑滑软软,试探性的缠绕上他的舌,碰了碰,姬沅珏只觉得自己背后的整条脊椎里,就在对方这种小猫好奇般似乎还有点含羞带怯的试探中,升起一股热浪来回游走,延伸到四肢百骸。
热浪变成了骚动,骚动开始渐渐扩大,唇舌之间的纠缠在渐渐兴奋的其他部位中,忽然变得轻飘,微不足道。在自己怀中的姬沅瑷,整个人一举一动哪怕是最细微的轻颤和摩擦都有种被无限扩大的感觉。一种叫**的东西,熟悉地被唤醒,就像那些日子的清晨,小东西在他怀中醒过来时那种感觉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他身上的花草之气,更浓更深,难以自拔。
“唔嗯……”
一声清楚的呻吟,像魔咒般打破室内的旖旎。霎时,姬沅瑷从迷乱中回神,才发现自己的外袍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而自己的爪子正抓着压着自己啃的特别起劲的那只妖孽的衣襟,而更要紧的是,妖孽居然把爪子放在她的腰上——乱摸!?
小猫儿拉起警铃——要出大事儿了!
于是,小猫儿瞬间炸毛,左手握拳,右膝弯曲,一个左勾拳,一个旋身踢——
啪——啪——
“嗯——呜——”
趁着妖孽站立不稳,姬沅瑷赶紧裹了裹外袍。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她也跟着这妖孽乱来了?姬沅瑷内心的小人儿揪着头发自觉的蹲到墙角反省。
且不说她过了这个年才十四,也不论年龄可以发展,但是……她总不能去变性吧?!这妖孽明明就是……就是断袖,呜呜……咋办?差点就露馅儿了!要不是她意志坚定,今儿个被三哥发现,指不定一气之下就给她劈了,她不是男滴啊,不是男滴,姬沅瑷心中泪奔,~(>_
姬沅珏吻的很入迷,很投入,而且,本以为会激烈反抗的小家伙居然还很配合,渐渐的甚至有了主动的倾向……多么值得开心的事?
但是……但是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一身欲火难平,这小没良心的居然给了他一拳,然后还重重的补上了一脚,发作之前,甚至连一点迹象都没有?让他连个防备都来不及做。
该死的,看来再不给小东西上规矩是不行的了……
提着某个紧紧护着衣服的**的小猫,姬沅珏邪笑:“小东西啊,这么紧张干什么?三哥又不会吃了你,放心放心,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姬沅瑷小心翼翼的瞄着像拎小猫一样拎着自己的某妖孽,虽然对于现在两个人这个姿势有点不忿,凭什么她就是被拎着的那个?可是,某小猫心中小小的打了一下算盘,三哥笑的这么渗人,这种时候,一般都不能惹的,否则,她肯定会死的很惨……
“小东西怎么了?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块儿洗洗得了。”妖孽眨了眨流光的桃花眼,靠近姬沅瑷,暧昧的气息喷在姬沅瑷的耳朵上,“小东西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这小耳朵,都红成这个样子了……”
粉嫩的耳朵如同最饱满的粉色珍珠,又是自己疼入骨子里的小人儿的,甚至只是一瞥之下,都让姬沅珏难以自制。含住,细细品尝,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轻的撕啮……然后,如愿的听到一声夹着惊喘的哼吟。
“三……三哥,有话……有话好好说,那个……”动作不能太大,姬沅瑷小心的摸索着尺度,三哥盛怒的时候,应该就是这样吧?在考虑到某妖孽的忍受范围内,姬沅瑷小心的周旋,“有话……好好说,呜——”
“好好说?嗯——刚刚小东西不是还拳脚相加,一点都不好说话啊。”姬沅珏终是一把抽去腰带,任在水中浸成墨边暗红的长袍四敞大开,露出里面赤色的暗绣和麦色的胸膛。整个人依旧是笑意风流,但那一双桃花眸却是暗藏深红,然后,人伏上去,唇舌猛的袭上姬沅瑷颈窝,在唇与圆润透红的耳垂之间,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