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楚倾夜的柔荑,石屑在他的手背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男子没有察觉到什么异状,和年轻人一道走了。
直到两人走远,楚倾夜才敢呼出一口浊气,她推开一脸不正常红晕的小七,低叹道:“要是那人再不走,我就憋死了。”
说罢,她用手肘推搡了他几下,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心怀“鬼胎”的某冰块猝不及防被她打断,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酷酷地道:“你,见过。”
“我见过?”楚倾夜摸着下巴,乌黑的眼珠子跐溜一转,摊手:“没印象。”
小七面无表情:“追魂殿,剑魔……”
顿了顿,补充道:“九罪。”
“是他?”楚倾夜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九罪与钟离千叶一战之后,败退回了追魂殿,没想到他还在此处徘徊,不仅如此他来闯入了母亲设下的地衡离火阵,同她一样掉入了这深不可测的谷底。
她该感叹造化弄人,还是缘分呢缘分呢,不过以两人的关系来看,怎么着这都是一段摆脱不掉的孽缘啊……
“如今他与我们一同在谷底,也就是说他如今也失去了冥力。”楚倾夜打了个响指,“小七,你以前为他卖命,总知道点他的底细,你觉得我们上去偷袭,成功的可能性为多少?”
“零。”
“啊?”
“因为没有负数。”
“……”
被小七一句话打击到体无完肤的某女无精打采的在谷底闲逛,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原则,她开始指挥着逆魂斩蹂躏周边的花草,不是她浪费时间,而是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鬼才如她亦是一筹莫展,其他书友正在看:。
“对了,小七!”楚倾夜无聊蹲在地上用树枝拨泥土,她突然像打了激素一般弹起,兴奋地道:“我们掉入谷底之前是什么时辰?”
“巳时?(上午9时正至上午11时正)”他也有些不确定。说罢,他猛地抬头,黑眸中有光芒闪过。
“是吧是吧,你也觉得不对了。”楚倾夜笑眯眯地道:“刚才我看地上树叶的影子,发觉它们根本没有变化,也就是说天空中太阳的高度至始至终没有发生转移。”
“而且,我们落入谷底是巳时,昏迷的时间算上一个时辰,经过了这么久,早就应该是旁晚了,可是天空的亮度基本未变,这就说明……”她双目一眯,笃定地道:“影子所倾斜的反方向就是出口的方向!”
“啪啪啪。”几道鼓掌声极其突兀的在他们耳边响起,楚倾夜神色一变,下意识的站到了小七的面前,将他牢牢挡在身后。只见不远处,黑衣血瞳男子慢慢的走出来,他的身旁是一个金发俊美少年,正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她身后的小七。
九罪拍着手,目光之中是掩饰不住的残忍暴虐:“不愧是墨家铩羽而归的大陆第一天才,这份心思足以让杭丽那个只会耍耍小聪明的女人羞愧而死了。”
楚倾夜勾唇,她的笑容看似温柔可亲,骨子里却依然薄情冷血,清清冷冷。
“你偷窥我们?”
“不,本座只会正大光明的看,只是你技不如人,没有发现本座罢了。”
楚倾夜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九罪这种剑魔级别的高高手也会耍赖,她抿了抿唇,出乎意料的笑出声,崇拜的一拍手掌,道:“我简直太喜欢你的卑鄙无耻了!同道中人啊。”
这回换作九罪无语了,他冷笑:“可惜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只有你死了,我才安心。”
说罢,他嘲讽地望着小七,道:“本座座下最完美的夜风杀手——七炼,什么时候成为了躲在小白脸身后的小小弱者?”
小七的拳头握得咯吱咯吱作响,正想出去应战,恰被一只纤细却让人安心无比的白皙玉手牵住了,楚倾夜吊儿郎当的掏掏耳朵,嘻嘻一笑:“大叔,你认错人了吧?他是我的朋友小七,不是你的走狗七炼!”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
九罪突然露出一抹极其血腥的笑容:“竖子,你可知道,上一个敢和本座这么说话的人,坟前的杂草已经和你的人一样高了。”
楚倾夜摇摇头,叹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神通,原来不但实力弱连记性也不咋地,难怪钟离大叔总是把你压得死死的。”
“给我闭嘴!”这句话无疑是触碰到了九罪的逆鳞,他活了上百年,名利权势皆是淡然,惟独与钟离千叶的恩怨如同一根刺一般竖在了他的心头,无论他如何努力,永远输钟离千叶一筹,骄傲如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九罪一甩手中的鞭子,以雷霆之势朝楚倾夜迎头盖面的抽去,她一个狗打滚躲了过去,面色不改,笑嘻嘻的道:“如果你不怕死,你就动手杀了我吧。”
九罪气息一乱,危险的眯起双眸:“你这是什么意思?”
------题外话------
JQ什么的,果然不会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