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9点)准时开始,今晚就请你暂住涵雅阁。”青衣仆人对着楚倾夜鞠了一躬,毕恭毕敬的道,“请问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楚倾夜摸了摸脑袋,朝他挤挤眼睛,“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欣赏美景。敝府的风景如此优美,若是逐冰流连忘返之下误入什么重要禁地,造成误会那就不好了,还请大叔先行告知。”
听是这样的一个要求,青衣仆人顿时机警起来,他,一瞬间锐利的目光似要把她开膛破肚。
“东南角的那座高塔,正南方的那座院落以及后山都是公子不能去的地方,其余地方公子随意观赏。不过请恕老奴多嘴,现如今天云山人多口杂,公子还是少出去走动比较好。”收回扫视的目光,青衣仆人又恭顺的低下了头,只是那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像赤—裸裸的威胁!
不愧是第一世家,就连仆人也拥有如此强大的洞察力。楚倾夜忍不住在心中赞叹一声,心知在这里是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当即莞尔一笑送他出了院门。
暮色四合。
楚倾夜已经将冥神诀又修炼了一个周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一个鲤鱼打挺稳稳的落在地上。从包裹里找出夜行服换上,她吹灭了蜡烛,神不知鬼不觉溜出了房门。
紧紧的将身子贴紧白墙,楚倾夜听到黑夜里面两抹粗浅不一的呼吸声,一个在房顶,一个在墙外,注视着各个院落的每一丝风吹草动。
眉头忍不住一皱,柳家真的只是单纯想要举办一个类似秋猎其实更像是各大势力联谊的祭神大会吗?为何连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房间,都动用了两位白银上师来看守?如果不是柳家心中有鬼,就是纯属吃撑了没事干,炫耀炫耀自己家族的人才。
某女眼珠子一转,暗暗贼笑两声。看柳云眠的智商水平,明显是前一种可能性比较大,呐呐,看在那小子还是比较顺眼的份上,她就勉强的帮他加把火,把这摊浑水搅得更加浑浊一些吧。
又过了一会,呼吸渐缓,凛冽的夜风卷着落叶而来,带着“沙沙沙”的夜的呓语。
就是现在!
楚倾夜双目一凛,一个箭步窜入了草丛之中,只听得几声风吹草动,很快消失不见,回归于静谧的黑暗。
在青衣老仆所述的三个地方中挑了一个,楚倾夜运起混沌之力,朝正南角的院落飞奔而去。
没错,她今晚就是来一次夜探柳家!
自从她进入天云山之后,挂在腰间的面具就开始不断暴动,即使不用去触摸,她也能感受到它的兴奋和一丝……渴望?!偏偏她又对这张面具该死的有了好奇心,为了解开这个秘密,她只好勉为其难做一次宵小,例如闯闯人家的香闺啦,挖挖人家的祖坟啦,掘地三尺她就不相信翻不出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
穿过几道严密的防线,楚倾夜成功的进入了一个院落,也是她所感知到面具最为兴奋的地方。迅速一个倒挂金钩,她攀着屋檐慢慢的压低身子,对准窗纸轻轻一戳——
一股浓烈的香风顿时扑鼻而来,过多的脂粉味腻得让人反胃,中间还夹杂着女子的娇喘和笑嗔……以及男子低低的笑声。
嘴角猛烈的一抽,楚倾夜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苍天呐大地啊,她不会是打搅了人家的“好事”了吧,这真是……啧啧。某女毫无诚意的自我忏悔着,然后伸出手——一脸猥琐的把洞抠得更大了些。
房内传来了女子娇媚的声音:
“大少爷,你再喝一点嘛,这可是人家特意求爹爹从辰龙国的皇宫带回来的雪莲酒,有强身健骨之效哦。”
“媚儿的心意,我自然不会拒绝。”男子似乎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引得那女子娇喘不断。
“大少爷~”女子在男子怀里剧烈的扭动着,双目含情,衣衫半露,“媚儿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也该……”
“媚儿想要什么?只要是表哥有的一定会给你。”男子嬉笑声响起,两人纠缠的身影倒映在窗纸上,说不出的缠绵暧昧。
“表哥,听说家族里的老不死们又提议将家主之位传给柳云眠那个小杂种了……”点到为止,女子痴痴低笑,带着无比的魅惑。
男子满不在乎的声音传来:“云弟天赋在我之上,父亲看中他本无可厚非,再说了我这继承人的位置不是一早就给了他吗?”
她要的可不是这样!女子顿时急了,狠狠的跺了跺脚,“表哥,你绝不能放弃!我、我的父亲是殷家首席执事,干娘是柳家五长老,只要有了他们的支持,这家主之位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表妹说的对,等我成为了家主,定然封你为当家主母……”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含糊,房间里逐渐飘出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两人还真勾上了!楚倾夜大囧,好在她脸皮一向厚惯了,一个翻身稳稳的趴在横梁上安心看起,哦不,听起“春_宫戏”来。
唉,好无聊啊,要不是这该死的鬼面具越来越兴奋,死拉着她不肯走,她才不会放着柔软的床跑来喂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