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挥手。大声说道:“大家赶快见过林大人。谢谢林大人。”
曹尚翻身起來。大咧咧地一拱手。上下打量着林枫。其他海盗都异常好奇地瞅着这个年轻得不像样的林大人。
林枫微微一笑。作了一个圆圈揖。从地下拾起一根未燃尽的木棍。转身走到了留从效的对面坐了下來。在他的面前画了一副粗略的舆图。
留从效看看地图。再看看林枫。不吭声。
林枫点点地图上楚地和南唐。再点点吴越和清源军的位置。轻声说道:“大唐要想雄霸天下。就不能只有一个方向的出海口。就不能在背后留下敌人。”意思也很明确。你清源军和吴越挡了大唐雄霸天下的道路。今天不收拾你们。以后也会收拾你们的。
留从效略一沉吟。反问道:“有了这样的虎贲。有了那个震天雷。林枫你随时可以取了留某的性命。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你的真正目的是不是泉州大军还有福州。。”
“留大人果然不愧是聪明人。取大人一人性命易。取泉漳两州却难。取福州更难。如果能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林枫微笑道。
“那不知林大人准备如何处置留某和留家族人。”留从效轻声问道。
“那要看留大人如何选择了。如果留大人选择鱼死网破。大不了我们‘误杀’了留大人。再从这泉州城杀出去;如果留大人选择劝降手下真正归顺大唐。想來圣上至少会允许留大人安居金陵城吧。”林枫不慌不忙地劝起降來。
“那林大人为何现在不绑着留某到各处劝降。”留从效也笑了。将身体调整了一下。活动了一下两条腿。
“不急。再等等。”林枫神秘地一笑。闭上了双眼。躺到了地上。竟然睡了。此时的东方。已经渐渐起淡白色。
天色微明之时。南安城头的僵局被打破了。
一直焦急无法冲破建州一千牙兵阵线的陈文善突然被身后一名亲卫拉了一把。嘴里大喊着“陈将军。陈将军”。
有些恼怒的陈文善正要发火。抬头发现后方不远处竟然拥來了大量的火把。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
就在这时。位于后阵方向的士兵跑了过來。喘不成声地说道:“西边。來了。大量、大量唐军。”
“什么叫大量。大量是多少。”陈文善怒斥道。
“至少有八千人。”报信士兵定了定神。惊恐地喊道。
陈文善一拳打在马脖子上。怒不可遏。心有不甘地冲着身边亲卫喊道:“鸣金撤金。紧急撤向泉州城。”
就在此时。后方已经响起了进军的鼓声。
闻到撤军的锣声和进攻的鼓声。依然在西城头附近战斗的两方士兵不由地将头转向了声音來源处。
看到仓皇撤退逃走的泉州援兵。城墙上下的南唐兵不由地欢呼起來。而奋勇抵抗的泉州军不由地意气沮丧。战斗意志急剧下降。
端坐马上的建州节度使陈诲放声大笑。拨马向后面的援兵迎去。一名留着满面胡须的中年将领排众而出。老远就跳下马來。遥向拱手示意:“陈使相。在下从虔州(今江西赣州)紧急赶來。实在是夜路难行。在下來迟了。莫怪莫怪。”
“你个严老怪。來了就好。还不算太晚。”陈诲大笑一声。过去拉住了百胜节度使严恩的手。
“我带了一万儿郎过來。咱们合兵一处。由陈使相指挥。一举拿下这南安城。。”严恩大笑道。转身得意地指向自己身后跑得大汗淋淋的南唐士兵。
林枫做事的确很疯狂。但却不是疯子。为了确保泉州、福州之战万无一失。他跟齐王暗中密议调动最近的百胜节度使严恩。密令率一万人马暗中赶往泉州助阵。严恩率众紧赶慢赶。越章水。过汀州。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战场。
“好说好说。咱哥儿俩到城下再议。”陈诲大笑道。一转身。却发现有几名亲卫伴随一名黑衣壮汉正向这边赶了过來。他们脸上都是狂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