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
留从效鼻子都快气歪了。我神经病啊。这个时候只派一百士兵过境。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急询南北大营的副统军使张汉思和陈洪。两人也是一头雾水。极力否认。
得到否见答复的那名使者是特种战士赵天霸扮的。他从背后扯出两套染有鲜血的清源军服抛在地上。拔出腰刀刷刷几刀将衣服剁得粉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留从效也恼怒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到了地下。脸色铁青。
三月十八日午时。留从效突然接到两个急报:
先到的是來自北面的消息。有两万应是从福州分出的唐兵。突然开拔驻扎到德化北侧的吴越边境线。声称要追查清源军中的叛徒。要求己方立刻撤回守军。交出幕后主使;随后。西线大田县也传來急报。三万建州军突然从剑州永安方向杀出。席卷过境。直向东而來。
听到急报。留从效怒火攻心。急令一万北大营士兵立刻拔营北上德化阻击北方敌军。一万北大营士兵分驻泉州西边的南安、永春。层层阻击西方敌军。同时。紧急召集泉州境内文武大将到留府商议。
这时。守城的士兵送來了一封箭书。说是前天那名异常嚣张的使者射进城來的。留从效打开一看。话只有两句:明早巳时之前交出幕后黑手。否则屠城。
留从效将这封字写得扭扭歪歪的最后通牒甩给了与会的武将。怒道:“小唐实在欺人太甚。全军备战。跟他们拼了。”
就在他们军议如何应对南唐大军之时。驻守惠安港的战棹指挥使传來了另一个极具震撼的坏消息:至少两百艘双车战船突然出现在北侧海面上。已经袭击了他们。正朝泉州方向开來。
此时。再笨的人也明白了。南唐搞出这么多的花样。最终目的竟然是清源军。
在场文武一齐将惊怒的目光看向了目瞪口呆的康仁杰。同一个念头浮上了所有人的脑海:“楚唐联合出手志在福州”全是康仁杰分析出來。莫不成他一直是南唐的细作不成。
陈洪进怒吼一声。拔刀出來。上前就要去劈康仁杰。被留从效怒声喝止了。指着康仁杰不说话。
康仁杰身如筛糠。跪地大哭道:“想不到林贼竟然如此狡猾。臣属蠢笨。也被骗到了。请留使相明鉴。如果臣属是林贼的细作。这两天时间在下有无数次的机会溜走。也根本沒必要來参加此次军议。但臣属并沒有走。臣属一片忠心。请使相明鉴啊。”
留从效面色沉郁。默不作声。挥手示意手下将康仁杰带走囚禁起來。
陈洪进上前一步。急切地奏道:“留相。那林小人手下有一群能征善战的特种战士。为防止突袭。臣建议将北大营特种战士悉数派入城中。卫护使相。”
留从效再度想到了刚刚押走的康仁杰。再想想日常暗中收到的关于北大营特种战士种种可疑之处。轻轻摇头道:“泉州城头有八千守兵。城中有我三千留家子弟兵。必可保老夫安然无恙。特种战士为军中利器。还是派出去刺探军情为要。”
随后。留从效紧急下令:
封闭全城城门。任何人无军令不得出入;
所有战船紧急进驻泉州湾入海处的大坠岛;北大营、南大营各出一万士兵。紧急赶赴泉州湾北面的下宫和南面的沙相两营。与大坠水军呈三角之势。防范海上來敌。不得放一名楚唐水军西进一步。
南大营剩余两万士兵分别驻守泉州四门。随时听候派遣。
就在泉州军议宣布解散。张汉思、陈洪进率各自手下副将、亲卫走出使相府的时候。一个乡下孕妇不停地“哎哟”喊着疼。被两名精壮汉子用车推到了泉州西城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