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溪同无邪又说了些什么,离开了地牢,直奔冥王的后宫,朝华殿,冥忧娘亲的寝宫,
若不是早有准备,浅溪定是无法相信,冥宫中竟然有如此颓败的宫殿,
原本雕栏花窗早已经褪了色,露出了原本的颜色,咯吱咯吱的,在这个突兀的夜晚极为响亮,
虽然听不真切,但是浅溪隐约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來,浅溪小心的靠近窗口,
一袭黑袍的男子背对着浅溪,而衣裙素净淡雅的夫人则是迎对着浅溪,
妇人满脸皱纹的脸颊上沾满了泪水,但是那双饱含风霜的老眼,却迸发着鱼死网破,即使这样也可以看出來,妇人年轻的时候,定是个罕见的美人胚子,
“你疯了,”冥王厉声质问道,
妇人一阵狂笑过后,声音有一丝的尖锐道“冥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当初若不是我,你能坐上冥王的宝座吗,沒有我,只怕你会断子绝孙”,
“原來真的是你,说你对我究竟做了什么,”冥王掐住妇女的脖颈,很明显被妇人的话语刺激到了,
看到妇人明显进气少,出气多,冥王甩开了妇人,妇人在空中划落了一个弧度,碰撞在破旧的桌角山,额间的鲜血直涌,
“十万年了,十万年的付出原來抵不过你的私欲”,
“莲花,若不是你一味的胡搅蛮缠,我也不会狠心”冥王觉得即使自己做错了,那也是别人先有错,
“胡搅蛮缠,忧儿是你的亲身女儿,你却怀疑,当真是瞎了眼”,
“哼,别提那个逆女,我只有冥耀一个儿子”冥王提到冥忧满脸的狰狞,
“冥荆,我莲花对天起誓,之要我还活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妇人站起來,颤颤微微的走向了里间,
“你”冥王气的一转身,走了出去,路过浅溪,只是沒有发觉,
好一会的时间,正当浅溪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妇人的声音,却从里间传了出來“姑娘既然來了,何不进來坐坐,”
浅溪朝周围了看了几眼,也沒有发现出了自己之外的人,一时间有些迷惑,
“姑娘,老妇说的就是你”,
好吧,听到妇人如此说,浅溪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现出了自己的身子,妇人颤颤巍巍的从里间走了出來,看了浅溪一眼,一闪而过的惊艳,
“姑娘长的真好看,只是不知夜班來我这冷宫作甚,”妇人毫无介意自己脸上的血迹,反而大方了坐了下來,也邀请浅溪坐下,
“莲姨,是如何发现我的,”毕竟冥王从自己身边走过,都未曾怀疑,
“嘴甜的孩子,怪不得忧儿喜欢你”提到冥忧,妇人吗,满脸的慈祥,
“莲姨,可不能糊弄我,您还沒有告诉我是为何,”浅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莲姨曾是真神府邸的一朵莲花,真神损落后,我就來了冥界,至于为何你隐匿了踪迹,还是被我发现了,那是因为莲姨虽然修为不高,但是有一门秘术”,
听妇人如此说,浅溪不淡定了,感情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何为冥王除了可以跟你生孩子,”言外之意就是,为何与别的女人生不出孩子,
“呵呵,傻孩子,那是因为与我莲花一族在一起的男子都被下了禁忌,只要与我们圆了房,便是无法与别的女子生下孩子”妇女一点也不介意浅溪的唐突,
“莲姨,若是我有办法带您走,您要离开吗,十六她很牵挂你”浅溪试着问道,
“傻孩子,莲姨一把年纪了还能去哪,”
“其实你可以变得更年轻不是吗,”
“外貌年轻又如何,我的心已经老了”,
浅溪懂了,众人有美貌但是依旧抵不住岁月的变迁,
“冥王这位置怕是坐不了多久了,你若是留在这后宫,只怕会牵连到你的一双儿女”莲妃在怎么不受宠,也是冥界王子与公主唯一的亲娘,若是真的发生了混乱,只怕是被牵扯进去,
“你也是个聪明饿孩子,莲姨自有打算”妇人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一块玉牌,递给浅溪,
浅溪疑惑了接了过去,玉牌上刻着两个整齐的大字,冥忧,
“莲姨,这是十六的生命玉牌,沒想到在您的手中”浅溪轻舒了口气,
“傻孩子,你先替忧儿保管着,若是日后发生了什么,希望你可以救她一命,这孩子生來多灾多难,我真怕她躲不过那一劫”,
浅溪把玉牌收回到空间手镯,又拿出上好的丹药,递于妇人道“白色的瓷瓶是还颜丹,黑色的瓷瓶里面是提高修为的丹药”,
妇人犹豫了一下,终于了接了过去,冲浅溪笑了笑道“傻孩子,天快亮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虽被囚禁在这冷宫,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浅溪尴尬一笑,时间确实不早了,若是被画瑾发现,她自身都会有许多麻烦,何谈护住冥忧,
浅溪站起來,朝妇人看了一眼,就准备离开,妇人突然叫住浅溪道“孩子,告诉我的忧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