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和我师傅有什么大仇,我们可以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扎了扎小人,一起诅咒一下,可惜她此时真是有想法没胆子。
就怕一句话没有问对,刺激到这个神经质的魔王,她的小命就完了,如果咔嚓一下结束了到也好,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个好姑娘。
可是如果落入嗜骨虫嘴里,那时候可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当年,他毁了一只眼睛,害我面目全非”不难听的出来,带着深深的恨意,甚至远在几米外的浅溪也清晰的感觉到了。
浅溪不禁暗想到,原来有毁容之仇,难怪。
“修为全毁,今生飞升无妄,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算?”
师傅啊,师傅,你到底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情啊,你到是拍怕屁股走人了,这烂摊子让你亲亲的徒弟我收拾,关键还是那种赔了小命也收拾不了的。
如果可以好商量的话,她可以不计较刚才,至于以后会不会报仇那就不一定了。
“哈哈,当日他强加与我的痛苦,今日我定要他的徒弟百倍承受”冷哼了一声,魔王不在搭理浅溪又踏踏的离开了,很可能在想怎么折磨浅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