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烧红艳丽的面色,尤其当和他双眼对上的时候,她又满脸娇羞的移开视线。
他怔了怔,有些不明白小媳妇这又唱的哪出?
宁夏生怕他察觉出来她的不正常,连忙从被子从将脑袋抬起来,但却怎么也不敢和他锐利的鹰眸对视。
她有些心虚将目光移到别处,垂在裙摆帮的素手紧握成拳,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调息了半天,这才若无其事一笑:“呵呵,你出来的好快啊。”
叶翌寒伸手摸了摸宁夏的额头,还以为这丫头发烧了,可温度正常的很,就是那张精致的面颊红晕似血。
盯着她虚心的笑容,他心底好笑,然后沉声提醒:“我进去有半个小时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经洗了半个小时澡了,这又不是冬天,就是夏天的一个简单冲凉就是半个小时,时间已经很长了。
宁夏略显尴尬一笑,她就算再怎么装,再这么玩,可还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他只是简单的眼角动作,就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怎么了?”拿着浴巾擦了擦潮湿的黑发,叶翌寒有些惊诧的扬起剑眉,含笑的眸光盯着宁夏,扬了扬薄唇,清润笑了起来:“想到什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这个时候的小媳妇才让他有了熟悉感,先前她太妖媚诱惑了,蛊惑的他都快要忘记正经事了。
“没什么,没什么。”宁夏连忙摇头否决,精致红晕面颊上挂着淡淡潋滟媚光。
她不知道,她否决的如此之快只会让人觉得她更加心虚。
叶翌寒唇角上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但却没有点明,而是拿出吹风机吹头发。
他没有回答,病房内只有吹风机响起的声音,宁夏有些闷的坐在那里,拍了拍自己潮红娇媚的面颊,心中暗骂一句:真没出息。更是为自己刚刚恶略的行为而感到不好意思。
她真是太没出息了,以前也没觉得自己居然还有这种小心思啊!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可她还是抬首看去,他正站在那拿着吹风机吹头发,精短的黑发贴着头皮,身上随便套了件白色衬衫和休闲裤,但颀长的身躯光是往那一站就已经很夺人眼球了。
房间内空调打的很足,他这样长裤长袖倒不会热。
可不知怎么,宁夏就想到上次在家里,他刚洗完澡,穿着简单的背心和大裤衩,她却因此矫情的和他闹了起来。
心中划过莫名情绪,她微抿着红唇,心中有些闷,在他停下动作的时候,她赤脚下床从背后抱住他的精壮腰身,闷声问道:“翌寒,你会嫌弃我嘛?”
有时候她觉得她真算不上一个好妻子,既矫情又任性,在他面前更是嚣张的不行,可也只有这个傻男人才能这么包容她,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撤火走人了。
她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动心,只是有时候她会自卑的想到别的优秀女人,她害怕有一天他会离开她。
叶翌寒稍稍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感受到背后那温热的躯体,他心中有些动容,转过身来,长臂一伸就将宁夏揽进自己怀中,温柔抱着她,刚毅面容上挂着缱倦淡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会想起来这么问?”
他没有急于在她面前表态,反而是话题一转的问起别的问题来了。
宁夏没有疑惑,她微抿着红唇,靠在他怀中,嗅着他身上阳光健康的味道,心神安宁,过了好半响之后,她才吸了吸鼻子,沉声道:“我很不好,比不上瞄瞄的自力更生,也比不上陆曼的青春靓丽,有时候,和你站在一块,我很自卑,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什么也不懂,什么都要靠你。”
说到最后,她清冽嗓音陡然变得冷厉起来,情绪也由平静而变得激动。
她真的太没用了,连简单的工作关系都处理不好,还需要他出面才能将秦素洁摆平。
叶翌寒惊愕的瞪大双眸,他从没想过宁夏心中竟然有这种想法,见她拉耸着肩膀,垂着眼眸,一副黯然失神的模样,他不禁柔声安慰起来;“怎么会呢!媳妇,你想的太多了,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就算别的女人再好,我也不乐意看一眼,我就是喜欢你。”
宁夏不敢多想,她只要稍一动脑子思索,脑袋就像炸开般的疼痛,她赤着双脚,没穿高跟鞋和他站一起,身高差了好多,扬着头,眨了眨干涩清眸,低声不确定问道:“真的?”
她已经二十七了,不再是十七岁时的无忧无虑,那时她整天思考的事无非就是这个月的零花钱应该怎么花,但现在,她有了生活压力和工作压力,她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她也是一个有家庭,有丈夫的女人了!
可是看着站在眼前如此优秀的男人,她不由扪心自问:你配的上他嘛?
答案她不敢想,只要一想到围绕在他身边的陆曼,或者还有许许多多她不知道的女人,她就开始头疼,眼前一阵阵发晕,隐隐有种站不住的感觉。
看着这般无助受惊的宁夏,叶翌寒是打心眼里心疼,他动作温柔理了理她额前碎发,然后在光滑额头上落在一个柔情似水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