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却是秦素洁的步步紧逼,不把她彻底赶出军总,怕是她还不甘心。
心中冷笑一声,出口的声音越发寒凉刺骨:“秦素洁,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好了,是,今个下午我又不能正常上班了,可你眼睛瞎了是嘛?没瞧见我已经病成了这样,还怎么工作?”
因为说的极,话一落,她就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之前被徐岩死死掐住的脖子,现在感觉到一阵阵闷痛。
她是人,又不是机器,大家都是吃五谷生活的,谁没个头痛脑热的?
本来她身子骨就不好,前些日子被叶翌寒给照顾的体体贴贴,才没生病,可等他一走,她作息就开始不正常,有时候忙起来,更是连烦都吃不上一口。
徐岩视力一向好,哪怕隔了有两米的距离,他还是能看的清楚她裸露在外的颈脖上有着一道红痕,那白嫩肌肤上的鲜红是那么明显,明显的他心中莫名开心,就像她身上终于有了他的记忆一般。
“你……”。宁夏毫不留情的话彻底惹怒了秦素洁,她乌黑瞳孔微微瞪大,伸手怒指着她,咬牙切齿间尽是熊熊怒火:“莫宁夏,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告诉你,等我爸一旦上位,军总第一次滚蛋的就是你”。
这种话,宁夏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见了,可每次听都觉得好笑,这女人就不能有点脑子嘛?
就算家里有势力,可这么嚣张的说出来也不明智,就像前阵子网上闹的很凶的“我爸是李刚”事件似的。
那个时候,宁夏看了这个新闻之后,还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那人还真是个孩子,肯定在家里被家长宠爱坏了,所以才敢在大街上面对群众这么嚣张。
而现在的秦素洁不就是那个样子嘛?如此光长胸,不长脑子的女人,她真不屑和她多说话。
徐岩眸光正一瞬不瞬注意着宁夏,见她眼底隐过淡淡不屑,红唇上勾着清浅笑意,不知怎么,她觉得这样态度鲜明的她极为美妙,美的让他都移不开双眼了。
宁夏一心都在对着秦素洁,并没有察觉到徐岩的观察,她微垂的清眸缓缓抬起来,似笑非笑的眸光看着秦素洁,淡淡笑道:“那也得秦素素副院长先上位了再说,既然你现在没这个本事让我滚蛋,就先省省吧,别老是在我面前晃悠,我想,军总也是能理解我这个病人的”。
对于这事,她从来都不担心,这秦素洁就是蠢笨如猪的女人,她都不屑与之争斗,要不是她这么三番四次的来门找茬,她是一句吧都不想和她说。
她家世好?她莫宁夏也不是吃草长大的,凭着她家男人对她的维护,这种事,只要她回家一说,这军总哪还有她秦素洁说话的份?
“你算哪门子病人?”秦素洁娇艳脸盘上挂着浓浓讥讽,眼底愤怒淡了淡,面对宁夏的云淡风轻,她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不能激动,不然就被这个贱人看了笑话。
“我们的莫大夫现在可是伶牙俐齿的厉害,要说是病人,可没个人会相信。瞧瞧这粉脸红腮的,神情好的很的呢,怕是你故意不想工作跑这来潇洒悠闲的吧?”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声音陡然家重,幽深眸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徐岩,本是惊艳的流光快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冷笑:“啧,莫大夫,不是我说你的,这是住院部,不是动物园,你可别把什么阿猫阿狗的往这边领,我看这又是你朋友吧?你要叙旧就回家叙,可千万别把工作的地方当成是咖啡厅可以随便闲聊的”。
秦素洁一向就是目中无人的,只觉得自己身份尊贵,根本就不考虑别人的身份是否比她还要好,对于徐岩,虽然畏惧他身上那份威严,可为了嘲讽宁夏,她并不介意把他拿出来说。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吴靖听言,眼睛快速瞪大,眼底闪烁着错愕光芒,这女人居然把副局比喻成阿猫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