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一拿出来,守门的士兵就都尊敬的敬礼,然后放行。
宁夏这一路上,心中都存着事,对认路这件事自然也没上心,反正要是没人带路,让她一个人来,她是肯定找不到的。
……
江涛站在叶翌寒身后已经都快二十分钟,他剑眉紧皱,脸上闪过一丝担心,最后一丝耐心也用完了,心中虽然紧张,但他还是不确定道:“队长,要不咱们先把里面的人送去医院?反正戴清已经通知小嫂子了,她等下肯定会来!”
他就闹不懂了,队长做事一向有分寸,怎么今个成了这样?
把所有事都撂下,就站在这,等着他媳妇过来?
戴清那个不靠谱的,做事都没个准,不是已经去接了嘛?怎么接到现在都没来?
他们倒是能站在这等,可里面的人能等嘛?
那也是个硬汉子,都伤成那样了,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谁知道他到底伤到哪了?
这还不送去医院,他真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
叶翌寒沉默的站在那,就差没变成望妻石了,此刻听见身后有些苦恼的声音响起,他明刻的俊颜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转身,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江涛。
一扯薄唇,冷肃吐口:“谁他妈在等人了?江涛,你别给我废话,要是不想在这站着,就给我滚进去好好照顾你的病人。”
妈的,催什么催?
小媳妇还没来,他能走嘛?
现在里面躺着的男人可是他的情敌,是跑到他面前让他放手给小媳妇幸福的情敌TXT下载。
他怎么能坐视不理,放任着小媳妇过来看他?
江涛苦着张脸,面对叶翌寒的胡搅蛮缠,十分无奈。
队长,您能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嘛?
谁瞧不出来,你这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
但你也得有点正常的理智不是?
这么不风度的事情,可不像是您会做出来的。
心中这样想着,可江涛也只是苦恼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
最后,还是在医务室里烦躁了好半响的沈言跑了出来,满脸紧张向叶翌寒低声道:“队长,小嫂子肯定等下就来了,您就先让咱们把里面那人送去医院吧?我瞧他现在连个声音都没了”。
他和小刘他们一开始还在里面偷听,存着玩笑心思,但现在却不敢了。
里面的人都没声音,伤的那么重,指不定就怎么了。
不管怎么着,要是人死了,队长肯定也没好处,上头肯定要追究。
虽说是这嫩头青自己不要命的要和队长切磋的,可真要残废了,或者死了,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对队长也是很不利的。
小刘他们几个也都站出来了,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
江涛可是将薛子谦的伤势看在眼中的,听沈言说人已经晕了过去,他更加着急:“队长,您瞧,人都成这样了,咱们是不是得送去医院了?不然别真的出了什么纰漏?”
叶翌寒闻言,英挺剑眉紧皱,眉宇间染上一抹戾气,随即冷笑道:“你们都是谁的人?我下的手我自己不清楚?赶紧的,要不想呆在这,就全给我滚蛋”。
这薛子谦完全是活该,妈的,连他媳妇都敢肖想,他没把他给打残都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现在不过就是把他晾在一边怎么了?
而且他下手的时候没有打在要害,伤的确实重,但还没到那么厉害的地步。
“里面的人怎么了嘛?”
被戴清领着来的宁夏一走近就听见沈言,江涛他们紧张的话,本来还是淡然的面容上快速掠过一丝紧张,连忙跑了上来,清凉的声音有些颤:“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们没把子谦学长送去医院?”
小刘,沈言,江涛齐刷刷住嘴,然后又齐刷刷抬眸向叶翌寒看去。
他们总不能说,这是队长的意思,他正明摆着的报复吧?
宁夏顺着这三人的目光看向叶翌寒,见他神色冷峻似雪,眼皮跳了跳,但到底还是抵不住心中紧张,她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担忧问道:“翌寒,为什么不把子谦学长送去医院?”
从戴清口中,她已经了解到,这场名义上的切磋已经结束了,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子谦学长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而她这次过来,不过就是和叶翌寒解释清楚罢了。
但从刚刚几人的只言片语中,她了解到,子谦学长现在还在医护室里面躺着,根本就没有送去医院,都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紧皱黛眉,白皙面孔上浓浓担忧和一口一个子谦学长,都深深刺痛了叶翌寒的双眼,他近乎无情的一把将她撒娇似拉着他衣袖的素手给挥开,犀利鹰眸紧盯着她,不阴不阳冷笑道:“哟,舍得来了?你当我们部队是什么了?他想进来就进来,想滚蛋就可以滚蛋的?”
他明朗脸庞上透着无尽凛冽,目光寒沉冰冷,口中语气更是透着一丝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