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情,在自己爷爷家是不曾体会的。
爷爷是个刻板严肃的书法家,思想老旧,重男轻女的思想更是严重,爸爸是他的长子,不仅娶了是孤儿的妈妈,更是只生了她一个女儿,所以更加招惹爷爷厌烦。
经历了那样的长辈,宁夏觉得就算这个还未见面的外公性子多阴晴,她应该也能应付的下来。
瞧着宁夏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和他说话,叶翌寒失笑,幽暗精锐鹰眸中浮现出丝丝柔和光芒,心中越发无奈。
自己真是越来越胆战心惊了,总觉得小媳妇还是个孩子,需要他来帮她把事事打理好,但他忘了,小媳妇是个独立的人,不然也不会在美国留学了六年,期间不仅要自己读博,更是将妮妮照顾的妥妥当当。
要是小媳妇真的是那种生活不能自理,承受压力不强大的,恐怕早就要回国了。
“哎哟喂,这么一大早的你们就来这么一出,也不嫌腻歪的,反正我是被酸着了!”
领着俩个小萝卜头进来的齐高,一眼就瞧见叶翌寒深刻俊颜上那一抹温柔缱倦任何光芒,俩人正亲密搂在一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呢,他清俊容颜上挂着揶揄微笑,薄唇微扬,清润的嗓音带着朋友间的熟络。
啧啧,这真是铁汉变柔情呀,难道娶了媳妇真的就能变化这么大?
翌寒以前可是出了名的铁血刚毅,哪里见过他对女人这样?
平时连说句话都少之又少,像这样温柔对个女人,还真是稀奇。
虽然这样的场面,他早就老二会所那就已经见过了,可每次瞧见,还是忍不住眼角直抽,很是不习惯。
毕竟你看一个人黑脸十多年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他某天突然一下子变得温柔细腻起来,哪个人能受得了?
反正他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的最新章节。
听见齐高打趣戏谑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叶翌寒微微转眸,对上他那双狭长含笑凤眸时也不恼,搂着宁夏坐到餐桌旁,一弯薄唇,笑意深沉:“怎么?齐高你嫉妒了吧?要是嫉妒了,就赶紧也去找个媳妇回来,省的以后见我和我媳妇恩爱,你在一旁酸的牙疼!”
齐高大大咧咧走了过来,丝毫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大电灯泡,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着正在削苹果皮的叶翌寒,眼角抽了抽,满头黑线,但深邃凤眸中却闪烁着盎然笑意,啧啧出声:“娶了媳妇就不一样呀,你可是从来没帮我削过苹果。”
那清润的语气怎么听都怎么委屈,宁夏嘴角一抽,抬眸,注视着面前气质雍容,举止高雅的齐高,眸光闪了闪,心中一阵恶寒,没想到男人撒起娇来能这么渗人。
她本来也不想吃苹果,只是叶翌寒一坐下就直接动手削了,哪里想到,这一幕看在齐高眼中还能翻出波浪?
叶翌寒神色镇定自若,丝毫也没有受齐高戏谑含笑的语调影响,他浓黑眉梢微挑,幽暗的鹰眸中笑意越发深沉:“哟,你齐大少还需要我给你削苹果?你一句话,不是自动有姑娘上来伺候你嘛?”
瞧瞧,这小子满脸笑意,指不定刚刚去送徐岩他们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
这厮一向不安常理出牌,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去送徐岩他们,既然去了,肯定是有目的的。
齐高摆摆手,满脸无辜:“哪呢?哪有姑娘呀?”
“怎么?今天不用上班?这么悠闲的就过来了?”叶翌寒也懒得和他再贫,眉梢微扬,一扯薄唇,笑意深沉问道。
他家老佛爷的威力,他可是见过,啧啧,事业上的女强人,生活上更是对齐高期望很高,奈何这位主性子散漫,平时也都是敷衍的。
可像今个这样正大光明的旷班,还是不常见。
叶翌寒眼中的戏谑,齐高一眼就瞧见了,清隽容颜瞬间难看起来,怒瞪着叶翌寒,咬牙切齿道:“还不是都因为你嘛!”
“哦?关我什么事?”叶翌寒薄唇高高扬起,笑容满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但眼中笑意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
齐高心里暗暗腹诽,这儿都是自家兄弟,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直接冷声道:“我家老佛爷也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知道你结婚了,这不,这两天电话就一直没停歇过,不是给我介绍谁家留美归来的华侨,就是谁家举止优雅的大家闺秀,烦都烦死了,这不一得空,就上你这你来嘛!”
看着齐高愁眉苦脸的模样,叶翌寒心底好笑,强忍着笑意,他轻勾薄唇:“你家老佛爷消息倒灵通!”
“可不是嘛,她都要尼玛成神了,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说起他家老佛爷,齐高真是又爱又恨,爱她每次都帮他处理新闻,但又恨她的独立判断,根本就不顾他的意愿。
有时候他就奇怪了,现在他们家又不住大院了,这翌寒结婚的事,怎么她知道的这么快?
最可恨的是,昨个晚上回家,她居然直接拿出一叠照片让他挑,觉得哪个合眼就去见见。
他当时就恨不得撞墙去死,这又不是上菜市场买大白菜,随便看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