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们的行动可能都是一致的,但是思维上也是不同的,内因起决定作用,只要一个人的思想走了更远的极端,他们就会崩裂。颜汉文想要杀乔愈,龙清泉还没有走到这一步,所以一切就会崩坏。我应该想到这点来的。”
她有些懊恼地微微摇头,陈宋看她道:“你想的已经够多了,没多少人跟你想的一样多。”
孟冲苦笑,“可是,这个理论也站不住脚……颜汉文还活着,那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陈宋自然没有答案,他只能看出孟冲脸上带着的矛盾,眼神凝重的好像在思考什么自古到今类似“我是谁”一样的问题。孟冲很久没有让这样的矛盾显露出来了,她变得越来越疏远,好像行动已经快于了思考。陈宋还能在她脸上看见这样的矛盾,突然觉得有些安心,虽然有可能是回光返照,但是她终于还是在风暴前找到了一丝安宁,让她能思考而不用马上做决定的事情。
“也许,龙清泉不是你想的那样冷血,他对于颜汉文还有些相惜。”陈宋随便做了个假设,继续这个话题。
“……有可能,也许差不多到时间了。”孟冲说完有声轻笑。
陈宋看看她,“你要去见龙清泉了么?”
“早晚的事情。”她放下手,回头凝视着陈宋,“他是最重要的证人之一,原来的很多都是推论,也是干巴巴的证据,证据能将龙清泉送进监狱但是却不能将颜汉文逮捕归案,现在要更多真材实料的才行。我知道快速破案不一定需要的是侧写,但是这次我可不想再要一个无口供的犯人。我要他亲口承认!承认他的罪恶!”
咬牙切齿。
陈宋与孟冲灼热的目光对视几秒,站起身来,往外面走:“那我还真要好好安排一下。”
陈宋没有关上门,孟冲一人留在了会议室里面。说完刚才一段话,她的心又紧了紧,摩擦着的手指握成了拳。我怎么会,想错了呢……当时,我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