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呆在警局里面想对策也是没有用的,你要走出去,主动出击才行。”
“我是你的第一个对象么?”
孟冲扬扬眉,道:“本来你不是的,可惜前一个被一个警官给搞的警惕了,所以你就是第一个了。”
“那个叫连纪的警察么?我不喜欢他。”秦猛不知是因为伤口痛还是烦躁才狠狠皱了皱眉。
“我也不知道很喜欢他,他有些自大。不过我还比较欣赏这点,虽然他自大的不是地方,但是跟我很像。他还是不错的警察,除了有一点多疑的执拗以外。”
秦猛奇怪地斜了她一眼,道:“你是能看见他完全把你看成一个嫌疑犯的吧。”
“当然,他完全没有隐藏着一点,实在太明显了。”
秦猛好像是翻了一个白眼,又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道:“你来这里不是来聊天的吧。”
“哦,当然。”孟冲的口气里带着微微的笑意,好像正准备要调戏什么人一样:“我其实是有一个问题,是什么样的典狱长才会冒着顶戴花翎的危险就为了知道一个人的死活呢?”
秦猛的身子僵了僵,却一言不发得闭上了眼睛。
孟冲的身子藏在离他不远的黑暗中,秦猛伤痛中觉得她的声音十分的空灵遥远,像是什么咒语。
“其实,要是吕季真有那种可以将所有监狱里面的人都弄来为自己卖力的话,那他就不会输给王映了,也不会被贺仪出卖,更会不会留在西门监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