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也瞬间舒柔:“段渺夜纳了个来路不明的妃子!”
“他已经是皇上了,整个大夏朝敢直呼皇上的名讳的人,就只有你了!”洛紫菲仰头嗔笑着看向段天宇,却不想被他逮了个正着,嫣唇在下一刻在他辗转索取中绽艳。
唇齿间的甜香让他忍不住流连,许久后才在她气喘嘘嘘中满意一笑:“人前我三拜九叩,尽行君臣之礼就是了!”
洛紫菲轻声一笑,对于这个能舍弃江山,陪着自己远离京城而居的夫君,心里无时无刻都心存感激,感谢上苍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机遇,遇上了这样一个让自己一生无怨无悔的男子。
“你说--,来路不明的妃子?”洛紫菲疑惑的问道,以段天宇的能力,不至于会查不出那妃子的来历,怎就会用上‘来路不明’这四个字?
“是!查不出她的来历!而且--”段天宇捧起洛紫菲的小脸,轻啄一下接着道:“墨情说,她长的很像你!”
“哦--!”洛紫菲恍然道:“难怪你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是怕那妃子是我--”
低头堵住洛紫菲的嘴,段天宇扣在洛紫菲腰际的手都有些发抖,段渺夜对洛紫菲的心思自己不是不知道,江山自己可以不要,但洛紫菲是自己用生命呵护的人,决不允许任何人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哪怕是如今的九五之尊,也绝不可以!
洛枫一路往东,遇山翻山、遇河过河,就一直这样没有任何目的的走着,一路上都不曾回头,不让自己看向家的方向,那里--,从自己跨出的那一刻,便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家了,从此以后,洛氏宗族与自己再无关系!
不过是事隔几年后的再次流浪罢了,我洛枫--,不!我沈津甘--只是无意中闯入了别人的世界,如今又重新回到了属于我的宿命中罢了!有什么好难过的?有什么好伤心的?尘归尘、土归土而已!
顺着刀剑交刃声,洛枫站在山坡上俯瞰着正打斗中的人群,找了块大石头盘膝坐了下来,自怀里掏出个干硬的馒头,慢慢的啃着,不咸不淡的看着眼前这场杀戮,测算着这场挡住自己去路的一幕何时会结束。
只片刻功夫,十几个蒙面的黑衣男子便将护在马车周围的护卫全部杀光,随后将马车团团围了起来,为首的黑衣男子冲马车里得意的喝道:“夫人--,出来受死吧!”
门帘一挑,自马车里走出个衣着华丽、俏丽甜美的少女,少女手里牵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那男孩嘴角始终挂着甜笑,呲着小虎牙,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似乎脚边横陈的尸首,不过是一场游戏。
在看到那小男孩的一刻,洛枫手里的馒头掉了都不自知,只愣愣的看着那个和当年带自己回府的小紫德长的极为相像的小男孩,小时候的记忆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向自己涌来。
那个玉瓷般的男孩,拉着自己的手,承诺给自己一生的衣食,将自己当最好的兄弟!兄弟?洛枫轻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再也做不到了!
蒙面黑衣人诧异的看着那自马车上下来的甜美少女,疑惑的道:“怎么是你?”
“凌护卫,你唯刘姨娘马首是瞻,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了?”少女轻声一笑,声音如泉水般清脆。
蒙面男子冷哼一声,也不解释,只抬手冲身后的十来个手下一挥:“杀了他们!”
少女再次轻笑,银铃般的笑声洒落一地,随即对着男子娇声说道:“你以为我会为了引你出来,就毫无准备的冒险吗?你这些手下,早就是我的人了!”随即高声断喝:“安府护卫听令!”
原本站在那男子身后的十几个蒙面黑衣人,全都后撤一步身子,反而将那个凌护卫包围了起来,口中齐齐应声:“谨遵大小姐差遣!”
“谁杀了这个以下犯上的贼子,赏银一百!” 少女干净利落的下着命令。
洛枫却不禁摇了摇头,就刚才那男子出手的招式和功力看,这些个护卫没一个会是他的对手,结局不过是多添了些尸首罢了!
像是印证洛枫的判断,只二十几个回合,那男子便将这十几个护卫全部斩杀与剑下,转身冷冷的看着少女和小男孩,仰头狂笑道:“本想着只杀了个夫人,让你那个傻爹将琴儿扶正便行了,没想到你倒是自作聪明,带着你弟弟送上门来了,赶明儿我的赐儿当上了安府主子,一定会烧高香谢谢你!”
少女此时早已没了先前的气势,只将小男孩拉至身后护着,声音颤抖的道:“你是说,赐儿是你和刘姨娘的孩子?”
男子也不做答,嘴角挂着冷笑,阴着脸,提着手里的剑一步步走了过来。
少女慌乱中,看见了坐在山坡石头上的洛枫,情急中仰头说道:“不用来救我们,快去把今天的事告诉我爹!”
那男子随即转头看向洛枫,见洛枫一身男装,手中拿着一柄极短的小剑,盘膝坐在大石头上,一脸淡然的看着他,既没有要上前帮忙,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男子一时到愣在了原地。
那少女原本就想着洛枫会因为害怕而快速逃走,能引开男子最好,就算不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