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吗?
段天宇上前一步,特地不看洛紫菲,抬头对七月说道:“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是我奕剑门的过错,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与尔均和我奕剑门其他人无关!”
“世子爷误会了!”七月笑着道,那爽朗的笑容让人对他的话无须质疑:“我们当杀手的,干的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拼的就是个本事,技不如人、死不足惜!虽说我揽月阁没有奕剑门的气势,但行里的规矩还是懂的,我与尔均的恩怨与揽月阁和奕剑门无关!”
七月说完,低头看了看仍被自己用力拥在怀里的九月继而说道:“九月现在是我的娘子,我死不足惜,可伤我娘子这笔账,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洛紫菲深深的看了七月一眼,有种松了一口气又提起一口气的感觉,揽月阁和奕剑门无须对立,自己心里这口气算是松下了,可眼瞅着七月因九月的伤要和尔均不算完,这--,怎么会只是私人恩怨呢?
“放心,我不会伤了他!”尔均突然冷冷的蹦出一句。
七月轻声一笑:“好--,冲你这句话,我也不会伤了你!”话里带了丝制气的成分。
“那--你们玩个什么劲?”十二月忍不住挑事的说道,随即在周围一串瞪过来的眼神下缩了缩脖子。
“我要你输了,就加入我揽月阁!”七月笑着道,眼神挑衅的看着尔均。
“好--,你若输了,这事一笔勾销!”尔均应声道,刚毅的面部线条动了动,那双与脸上的刚毅不搭调,却极其好看的眼睛里,竟然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吧!洛紫菲松了口气,这一刻,算是私人恩怨了,转头对凤儿说道:“去烧水,给世子沐浴!”
凤儿点了点头,转身拉着沾特闷快速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尔均也转身要走,临走前对七月道:“我有空时会找你!”
“随时恭候!”七月笑答。
九月仰头看了看眼睛微眯的七月,心里突然就不担心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男人之间,有时候相互欣赏,可能就源自一句话,或者一个刀剑免去的恩仇,只要不伤着对方,又何妨呢!
将段天宇的手腕搭在木桶沿上,洛紫菲把着段天宇的脉搏,看了眼在热气缭绕的大木桶里,惬意的闭着眼睛的段天宇,洛紫菲暗自叹了口气,他体内的毒,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蓝心艾蒿确实能缓解他身上的疼痛,可却将毒逼在皮肤下层,致使他身上的汗血症会一次比一次严重,长此以往,身上有多少血也不够他流的。
“我--,用针将你皮下积存的毒都引出来,可能会流很多血!”洛紫菲拧眉担忧的说道,举着银针的手竟然不可思议的抖了一下。
段天宇仰头笑了笑:“娘子--,为夫这身子只给你,你怎么折腾都行!”拉过洛紫菲握针的小手轻啄了一下,一语双关的说道。
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洛紫菲让段天宇出了木桶,四肢支撑在木桶边缘,真个人凌空在木桶上方:“一会我拔出最后一根针,你就进入水里!”
说完,洛紫菲深吸一口气,将别在腰封上的一排银针都拔了出来,先将四根银针含在嘴里,再将八根银针分别夹在两手的指缝里,而第一根要走的银针,则用拇指扣在食指上艰难的捏住,在第一根针落入天灵穴的同时,八根针几乎同时出手,快速的射入段天宇颈项处的几大穴道上。
接着双手飞快的自口中拿出剩下的四根银针,插在段天宇肩头的几处重穴,整个十三针的刺入,只在一眨眼的时间,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滞待。
鬼门十三针,最重要的就是这下针的第一步,要求这十三针下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这第一步成功了,让洛紫菲稍稍松了口气,也不是没给别人施过针,却没有一次如这次这么紧张过!
手只顿了顿,针却并未停,洛紫菲接着自第一根针开始,逐一拔出,再紧接着插入下一个穴道,从头至脚,将全身的穴道游走一遍。
所有的针都拔出后,竟然只用来短短几十秒钟的时间,而出针的片刻,段天宇的身上并无异样,落入水中后,也就是一眨眼之间,自全身所有的穴道都渗出一团黑血,黑血在热气腾腾的水中凝结成块,水中瞬间乌黑一片,空气里都是浓郁的血腥味。
而段天宇却感觉到从没有过的畅快淋漓,而原本觉得有些僵硬的部位,此刻不仅无比放松,摸起来也感觉柔软的没有一丝异常。
洛紫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小脸因紧张和忙碌而通红,在汗水的洗涤下,更是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深看一眼便会让人陷进去的桃花星眸里,此刻全是释然和心痛。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洛紫菲起身走到木桶前,低声问道,却在看到段天宇一脸笑意的脸孔时不觉愣了愣。
热气缭绕中,他的俊脸也是一片通红,剑眉轻挑,浓密的睫毛因淋了水而更觉黑长,使得那狭长的双眸多了一丝魅惑人心的神采,汗珠顺着英挺的鼻翼下滑,落在粉嫩菱形的薄唇上,嘴角轻扯,只是几个眨眼轻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