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苦坚持了一年多的婚姻就这样给破灭了,她不想她的儿子没有爸爸,可她又能怎么办?今夜的话都明了,而她还要死皮赖脸的侯在这里吗?在这里看他是如何宠着她的好姐妹?看他如何对别人笑?她能做到吗?恐怕不能吧?
苏蓝依猛地吸了吸鼻子,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眼望着望这个她住了一年多的屋子,满屋都是他的味道,她越想心里就堵的慌。
因为,她怕她在想下去,她就没有勇气离开他,他和她始终都不是同一种人,走不到一条战线上……。
华丽的分割线——
夜已深,但人却未静。
军区医院的病房中。只见,男人满身狼狈坐在病床前,看着虚弱到奄奄一息的女人,连他们刚出世的孩子都狠心的不看一眼!而他紧握着女人的手却不停地颤抖着,心更是紧绷到了极点,犹如一碰就会碎的玻璃娃娃一样悬着,而他的心现在装的满满都是女人的脸,他又怎会有时间顾得上一旁熟睡中的孩子?
心有千万种说不出的痛,可他却还要撑下去,他要守到他的宝贝老婆回来那刻他才能放下心,伸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女人的脸,他幽暗的眼眸中闪瞬的那抹柔光,竟是那么眷念,那么贪婪,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他不是她,恨不得受苦的是他,享福的是她,但人生是没有先后预定的,更没有人能够猜测他们的未来,就像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样来的快,为的就是打个措手不及,但这种致命的打击,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世界就这样无情,但活不活归你自己,挣扎、彷徨、谎言、伪装、这些都是出入社会必备的东西,但往往有人却经不起这样的痛苦,从而轻生了。
恰巧,他和女人都是这种类型的人,因为他们都活在他们自己建立的城堡中,一旦那个堡垒垮了,那么对于另一方,他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因为,在他眼中任何人都没有她重要,她就是他的命,没她,他不可能独活的那种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而某个脸色惨白的女人却依旧没有苏醒迹象,男人的心慌到不能再慌,正想开口跟某女说说话却被推门进来的墨笙和黄赫给打断了:
“老大,我们找到了那个女人,你现在要去看看嘛?还是老方式?”
黄赫和墨笙一进门就看见了一身狼狈的北冥幽冰,两人同时来到了床前,黄赫余光撇了一下身侧黑着脸的墨笙后,他才赶紧开口沉重道,他知道若他不先开口说话,两人必定又是一次恶仗,所以,他还是先打破这份僵局要紧,因为,他可不想看见他的两个好兄弟自相残杀,所以,夹心饼干他当定了,也当习惯了。
黄赫身旁的墨笙可不如黄赫的意,直接快步上前扯着北冥幽冰的衣领,扬起拳头狠狠朝北冥幽冰的脸上一挥,让他硬生生的挨了几拳,而北冥幽冰也不闪躲,任由男人的拳头狠狠砸向他,他没吭半声,更没有反驳一句,任由男人的质问一声一声击碎他的心,吵醒了一旁熟睡的小宝贝:
“说!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我把好好一个人交给你,可你带给她的全是伤害,不是住院就是绑架,北冥幽冰,你说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吗?你爱她,她也爱你,可我看到的每个场景都是撕扯我心尖的伤,我痛你知道吗?看到她这样子,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若我这么做了,我知道我又成了一次罪人,可你就不能好好照顾她一次吗?当初我就说了,若你不能给她最基本的安危,那么你就从她的世界消失,可看见你为她做到这个份上,我不能说什么,但我的爱不比你的爱少,我也知道我是你们中间最多余的那个人,你没能照顾好她就是你的错,但我每次一来看你们,又他妈是医院,下次,你能不能给老子换个地方?那个女的,我会替你处理好,你他妈就给老子呆在这里陪着她,至少,她醒来后的第一眼想见的人是你。我也希望,我下次见你们时不是医院了,你好自为之。”
墨笙的话刚落,一旁睡在婴儿床上的宝宝一下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仿佛是刻意的“哇!”了一声,又好像不是刻意的,但却一下子吓坏了屋内的三个大男人,因为他们谁都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更不知孩子在那哭:
“老大,孩子在哪里哭啊?声音都传到这里来了?莫非是千里耳?”黄赫四处望了一下都没有看见小孩子,却又真实的听见小孩子的哭声,他真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神经失常了?老是出现神经幻听?
“宝宝?宝宝在哪里?我怎么都没有见着?况且,我一直都在病房中,怎么没见护士将宝宝带来?”北冥幽冰听黄赫这么一说,才想起他的女儿来,一脸迷茫的问着黄赫。他倒有些期待他与女人的结合生出来的宝宝到底长什么样子。他当然不知道护士什么时候将孩子给送过来的,因为,护士送孩子过来时,他正抓着女人的手发呆。
“是不是你们两个听错咯?要是小孩子在哭她肯定会在哭的,但你们有听见孩子在哭吗?我刚给你说得话都给我记住,下一次就不是拳头伺候你这么简单了,黄赫和我走,我带你长长见识,以后让你记得该怎样收拾恶毒的女人。”
墨笙转身刚要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