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可以努力,让这种不同变成你所想要的,你懂吗?”
徐颜夕看着詹母忽然温润的双眼,似懂非懂。
这世界上永远没有一种感情是如你所愿,顺风顺遂的,但正因为如此,人才有了争取的空间,而非没有可能的悲戚。
所以当前提是万事都有可能,争取才是唯一的出路。
徐颜夕眨了眨眼睛:“阿姨,我懂了。”
应该说,她早该懂得,否则她不会付出那么多。
砰!
忽然,前面詹遇宸的白色比基尼忽然车尾狠狠别了一下,徐颜夕所在的黑色长车不由一个急刹,两辆车都有惊无险地停了下来。
方若咬牙切齿地磨牙,果然只是停顿片刻,白色比基尼一个急甩到了长车旁边,徐颜夕看着詹遇宸下车并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不消思考,手就仿佛有了答案似的放在了他伸出的手掌上。
“臭小子!”方若惊魂未定,拍着胸口大骂出声。
詹遇宸稍稍用力,把人按在自己的怀里,笑得张狂肆意:“母亲大人,强取豪夺这些东西用在我老子身上还成,但是对我,无效!”
说罢,拉着徐颜夕上了自己的车,顺便把车内被自己致富的几个大男人丢在地上,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方若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无奈地咒骂几声,但很快地,一抹笑便在她的唇边升起。
“这个臭小子……”咬着这几个字,她笑出声。
车子疾速驶过,徐颜夕看着詹遇宸得意的侧脸,再想想刚才詹母铁青的脸,有点担心地问:“这样……不太好吧……”
“难道你想被押着结婚?”詹遇宸挑眉瞄了她一眼,徐颜夕随即嘟囔了几声,“反正我不吃亏。”
“死丫头!”詹遇宸空出一只手来揉乱了徐颜夕的发,“小时候明明没什么心眼儿,怎么长大了心眼儿都用来对付我了?”
徐颜夕不甘心地被他用一只手按着,余光扫到熟悉的路段,顿时有些不明就里:“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当然是……”詹遇宸转过头来,咧开了唇角,“一个能让我好好处置你的地方。”
陈绍好笑地看着眼前一高一矮的两个人,眼睛在扫过徐颜夕身上的时候眸光一闪,但很快就被他掩盖住:“这吹得什么风?那么久不见人影的两个人怎么今个儿就一起出现了?”
詹遇宸搂着徐颜夕,笑骂了几声:“要不是被我家那位逼得走投无路了我也不用投靠你这死小子。”
“走投无路?”陈绍暗暗咬字,随即看着徐颜夕逐渐不自然的脸色,终于笑道:“进来吧,好歹我也算是半个慈善家。”
在徐颜夕经过陈绍面前的时候,徐颜夕不知为何低下了头。
陈绍笑着关上门。
舞厅这个点儿还没有开,周围很是寂静,和夜晚独有的狂欢气息截然不同。
陈绍住在这舞厅的楼上,徐颜夕知道,每到中午陈绍总爱自己待在吧台上独酌小饮,这样的习惯詹遇宸理所当然地也知道,不然他不会在这个点儿带徐颜夕来这里。
陈绍把人带进包厢就告退了,詹遇宸松开了手,徐颜夕就累得坐了下来。
经过昨晚一夜,徐颜夕的腰如今还是软的,更何况经历了刚才逃亡一般的大运动,如今腰部以下麻地让她几乎站不稳。
詹遇宸暗下了眸,随即扯松了领子,随即在徐颜夕逐渐僵住的目光中,蹲下在徐颜夕的膝盖前。
“宸哥哥?”
徐颜夕歪头问他。
“很失望吗?”
冷不丁地,詹遇宸这样问。
这下子,徐颜夕是连身子都不由僵住。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詹遇宸伸手,扳回了她想要别开视线的头,随即笑了:“因为去不成民政局,所以失望了吗?”
徐颜夕看着詹遇宸幽深的眸,她忽然很难过地想,为什么这个男人总能够毫不犹豫地看穿自己的伪装?
为什么连她的一些脆弱的,卑微的心思都不留给她?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逃……”徐颜夕忽然开口,她看见詹遇宸的唇抿了抿,于是又有了一层勇气,“就算是不被承认的婚姻我都愿意接受,既然如此……为什么?”
很久之前,她曾经对小忻的做法毫不认同。
但是如今,她却明白了当年小忻嫁给萧桓时的感受。
那是一种明知会输却放手一搏的舍弃。
徐颜夕紧紧用手揪住自己的衣服下摆,但是双眼却直直地望着他,像是在寻求着什么答案。詹遇宸眸光一闪,低叹一声,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还记得昨晚我说过的话吗?”
詹遇宸忽然哑声问。
徐颜夕顿了顿。
“我的答案,在昨晚的一切里,”詹遇宸蓦地低笑,“知道我为什么会要你吗?一次一次地,又毫不停歇的……”
徐颜夕的心,狂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