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还是忍不住,最后兴奋地道:“宸哥哥两天前已经到了C市,不久就要郑氏大楼开晚会,估计请帖也很快就会到家了,以上消息确凿,请指示!”
陈绍的笑似乎顿了顿,但只是一闪而过,徐颜夕压根没有注意。
“哦?”他尾音略略挑起,徐颜夕看着窗外,笑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紧张?”陈绍拐了一个弯,透过车镜看着一旁的她,半响问道。
“唔,还好……”徐颜夕似乎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出来,“如果他真的上当,那么他一定会气疯的,陈绍哥,说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掐死?”
“不会,”他眉目似乎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他不舍得的。”
徐颜夕闻言得意地抿唇一笑,闭上眼睛习惯性的小憩,嘴角的满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陈绍侧过眼看她,她嘴边的那抹笑刺痛了他的左胸肋骨上几寸,但是他却已经成了习惯。
他不否认自己有些压抑,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
原来他同样的,也期待那个那归来,这三年来他每教她一课,见到她步步蜕变的成长,那想要他回来的兴奋就多一分,直到现,已经快要澎湃而出,让他光想就压抑不住。
詹太子,詹家的唯一继承,郑氏的二公子,如今北美整个地下交易所的总负责,他如果归来,见到了一个和以前不一样的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惊喜、愤怒、亦或玩味地逢场作戏?不管是哪一种,当他知道让她蜕变的是他的话,那个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不由想起两年前,他教给她的那一课最难的“课程”那一天。
他把她交给了设计师,为她弄卷了一头直发,画了精致的浓妆,她安静地听任设计师摆布,他就站帷幕旁,看着她从青涩的果子变成一朵美丽的毒花。
他从来都知道她是极美的,但是那个时候她还小,其实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她高中部的学校门口,她穿着学校里的水手服,不施粉黛的小脸扬起羞涩而兴奋的笑容,一见到他们的车子就蹦蹦跳跳地跑上来,越过校门扑到詹遇宸的怀里。
那个时候詹遇宸还是道上数一数二的大少,见状也只是皱眉佯装痛苦地揉胸,丝毫不见外面受不得女冲撞的模样。
她嘀嘀咕咕地说一大堆,太子随意应付着,但是看那眼神,分明已经是想着晚上的床伴的了,再不济也是回味昨晚那两个女高超的技术。
詹遇宸不听,倒是他全都仔仔细细听了进去,她说完后他低头看着她,她脸上的笑容和眼底的光芒那么璀璨,让他一度扬眉。
他亲自选了一件若隐若现的白色珍珠纱裙,她略紧张地换上,出来的瞬间,惊艳了场所有的。
他一向知道她美,但原来,那些都不算是什么。
拿过一旁静置的珍珠手链,他牵起她的手,仔细为她绑手腕上,圆润而洁白的珍珠应承地她的皮肤愈加白皙光泽,他抬起那只玉腕,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她早已习惯了他这些动作,只因为他教过她,要俘虏一个男,首先就要能接受男的触碰,任何。
她迅速接受,她很乖,得到过他的表扬。
带她走进陌生的俱乐部,这里是他和那些的据点,只有熟识且有身份的才能进入,基本上能够自由出入这里的,除了G市四大家,就没有别。
她似乎有些紧张,手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羞涩而生动,一旁有男上来试探,都被他一一挡了去。看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陈绍笑了,他想,有什么好庆幸的?真正可怕的,等会儿才开始。
他要见的此刻正坐一群男的中央,俊美的模样,高挑的身材,徐颜夕低叹他的好相貌,换来他嘲讽似地一笑,恶魔通常都是披着天使的外衣,她还是如此纯真,他是感叹,却又同时想毁去那仅剩的一毫。
他把她推给那个男的时候,她稍错愕的眼神让他勾起唇,周围的男见他送上礼物,纷纷表示不满,他一一应下,便被他们围一边灌酒,余光之间看到那个男的唇落她的脖子上,她的皮肤很薄,很快就透着一层红色,隔着那么远都能见到她欲要挣扎的手被男扣身后,眼神痛苦。
她转过头来向他求救,陈绍撞进了那个男的眸子里,接收到陈绍的意思,男勾起唇,再伏下头去,用牙齿咬着她的细肩带缓缓向下,陈绍这才看向那双无望挣扎的眸中,无动于衷,稍稍施与压力,她一下子就僵住,读懂了他的眼神。
那个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痛的快感束缚住他,他就那样远远地看着那个男把她脱得几乎精光,压着她雪白的身躯吮着吻着,她死死握住拳头的样子映他的脑海里,美丽地像是快要凋零的玫瑰。
他的手指几乎恐怖地张开,死死忍住不握成拳头,一杯杯的烈酒像是白开水一般往嘴里灌,却无一丝醉意。
直到那男的手指刺入她的小内裤中,他霍然起身,三步走过去把簌簌发抖的她搂怀里。
“抱歉,”陈绍笑着对男道。
男像是早已预料,耸耸肩配合地放开,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