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滑腻着就把自己最白最嫩的地方往他身上凑,惹得他一肚子火气,便随便抽了一个,直接拉开她胸前少得可怜的布料,揉捏了上去。
有的女人笑着在一旁抱着设置的柱子跳起了钢管舞,妖娆淫|秽地在暧昧的灯光下暴露着自己似有似无的曲线,看得陈绍满意极了。
能够进入这里伺候的都是被精心调|教过的,甚至有一批是还没被人用过的雏儿,就像现在这个正用牙齿咬开詹遇宸裤子拉链的这个,詹遇宸才刚把手指伸进去,她就紧紧地裹住,咬着下唇依依呀呀地叫个不停,比那些片子的女人都叫的好听。
“解开爷。”詹遇宸跨开大腿就指示着身上的这个女人。
女人还是未被人用过的,但是受了□后的身子敏感无比,也懂得该如何取悦男人,她的手伸进去,大胆地舔着小舌头在那内裤鼓起的地方扫荡着,偶尔用牙齿微微格住,小心翼翼的,詹遇宸享受着,不一会儿就挺了起来,被她释放后用小手把玩着。
陈绍也在一旁被人伺候着,眯着眼睛被人含弄地正带劲儿,才开口:“哟,今个儿是什么邪风把太子爷都给吹回来了?那边的女人看来还是不行啊。”陈绍飞扬起一对浓郁而犀利的剑眉,调侃地道。
“不是不好,是不带味儿。”詹遇宸朝他眨眨眼,“还是中国的好,土生土长的,看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这里的温柔乡才是英雄冢,咱们陈少现在只怕是一门心思都在上面,乐不思蜀了。”
“两只祸害!”徐清骁鄙视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如果放在古代肯定是个淫|乱后宫的主儿的男人,一边不忙拨开那些按摩女郎越摸越下的手儿,“喂!你们成了!别越摸越下!起火了还真不好办了!”
殊不知那些女人听完之后觉得徐清骁更是可爱极了,一个个笑得如魅如画地,勾着小指头在徐清骁健硕的胸肌上划来划去的:“爷儿,起火了,咱们就帮爷儿灭火呗……”
詹遇宸和陈绍听此言,哈哈大笑。
后来徐清骁被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惹得受不了了,咒骂几句就窜出了包厢去吧台那儿喝酒。
等他走了之后陈绍才幽幽地开口:“那小子和我们真不是一路的,也不明白你和他称地什么兄弟。”
詹遇宸扳过腿间的女人便缓慢地进入,享受着她的紧致,忽而一捅而入,女人吃痛地叫了一声,詹遇宸便被那自然的频率缩地眯起了眼睛:“你当我每一个兄弟都是你们这些禽兽不如啊?”
最禽兽不如的那个是你吧?
陈绍这样想着,随即摸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那眼底闪烁出几分淫|邪的光芒:“但是徐清骁的妹妹还不错,和徐清骁不是同一型的,我见过两次,那模样精致的……就是在徐清骁面前没敢说。”
陈嫂似乎回忆到了什么,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剩下一抹意味深长。
倏地,詹遇宸停下了抽|送的动作,陈绍说话隐晦,但是和他鬼混了那么多年,詹遇宸自然知道他脑子里在打什么歪脑筋。
顿时觉得没了兴致,詹遇宸早早地□了几下□释放了自己,抛下那个正浑身痉挛的女人,一旁的女人以为是那人没伺候好,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詹遇宸做了个手势,他们便都听话地帮着詹遇宸把裤子穿戴好。
“你最好别碰那丫头,徐清骁宝贝着呢,而且……”詹遇宸眯了眯眼,那周边的气场立刻低了半分,陈绍不明所以地看着詹遇宸突如其来的变脸,只听见詹遇宸缓慢地道了句,“小夕也是我妹妹,要是你是真心的也就算了,倘若不是……谁要是欺负了她我肯定收拾谁。”
众人都被詹遇宸忽然而来的危险模样吓住了,他明明是在笑,但是看见的人都无一不敢吱声。
陈绍亮亮地看了他一眼,半响呼了一口气:“也就是说说,你那么认真干嘛?”
就下一秒,詹遇宸的样子就恢复成刚才那样了,气氛顿时轻快了些,他倚在沙发上抽起眼,烟雾朦胧中,看不清他的眼,只能隐约看清他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那就好……”
陈绍俊美的轮廓隐没在烟雾中,他半响才邪笑出来,吻住了身前的女人,狂猛地要了下去……
差不多四五点了徐清骁才一身酒气地回来,他酒量也很好,但是比不上詹遇宸那伙纨绔子弟,所以趁着自己还能走就连忙捆着詹遇宸先把自己送回来。
“要不要上去和那丫头打一声招呼?你叫她肯定就醒了。”徐清骁倚在车窗那儿,问。
詹遇宸也有些醉了,此刻看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徐家,再看看那熟悉的窗户,一盏晕黄的灯光还闪着,是小台灯,那丫头怕黑,从小都是开着台灯如睡的。
“算了,就回来那么一天,免得大惊小怪。”他最终还是没有答应,想起那天离别的时候她不舍的眼神,詹遇宸就觉得,算了,反正以后来日方长,小丫头一见他说不准就金豆子掉个不停,他惹不起。
徐清骁点头,跌跌撞撞地进门,恰巧这会儿徐颜夕半夜被窗外的动静惊醒了,看着窗台上折了一半的星星,想下楼去倒杯水,恰巧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