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躺在床上,但是双眼却是睁开的,茫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我替你放热水洗澡。”阮丝皖在这四年里练习地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假装若无其事,她走进浴室里,打开热水开关的时候,烟雾熏染,她渐渐在里面面无表情。
她想起早些时候还在C市的时候,她陪他出席一个晚会,她被他带进场后丢下一边不知去了哪里,不一会儿周围的女人便围了上来。
她们艳羡地说,她是现在萧少最宠爱的女人。
萧桓近几年讨厌女人是整个C市都知道的,但饶是如此,还是有她在他的身边,也只有她。
那时的她但笑不语,其实心底却是在自嘲。
在他身边又如何?即便没人相信,但事实则是,在他和魏忻离婚后四年,他根本没有碰过她。
第一年的时候她还可以告诉自己是因为那件事过后她的身子还没养好。
那第二年第三年呢?
她甚至会像以前那样诱惑他,但是却依然没有效果。
为什么?
为了那个女人?
他明明不会允许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在那件事过后,她一直以为萧桓是恨着魏忻的。
但是这几年又是作何解释?
不懂。
身后,一道人影附上。
有力的臂膀,带来一刹那的错觉。
阮丝皖想要回过头去,却被他一手掌住,萧桓埋首在她的颈边,深深吸取着她的味道,手臂也越箍越紧。
萧桓身上的衣裤早就褪下了,如今赤|裸地包裹着她,让她难免意乱情迷。
但是阮丝皖却不知道,此刻萧桓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刚刚搂着魏忻,埋首在她头顶的味道。
不是她。
不是她的味道。
蓦地,萧桓甩开阮丝皖,不顾她踉跄着差点跌倒,自己一脚踏进了热水中:“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
有种轻易能让他不像自己的魔力。
热水沿着性感的锁骨滑下,蔓延到小麦色的胸膛,萧桓闭着眼,任由烫人的水冲刷着自己,似乎想要洗掉身上刚刚沾染的别的女人的香气,却不自觉地抿紧唇,不知道要留下什么。
徐颜夕今天磨蹭到很晚才起床。
或许是因为在下雨的关系,所以一晚上睡眠质量特别好,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来的时候,床边已然失去了温度,她抿唇看着床边很久,才起身换衣服。
这间公寓是她自己买下来的,卡里的钱不知为何总会源源不绝地增加,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照样大把大把地挥霍。
下楼的时候闻到阵阵余香。
果不其然,那个风骚又妖娆的男人正绑着一条小辫子,穿着她的粉色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走上前挑剔地看了看菜色,徐颜夕果断转身,走到座机面前拨下电话。
“麻烦你,要两根油条一碗粥……”
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他夺过去,重重地拍回原位。
詹遇宸不顾她的眼神瞪视,忽的把她横抱起来,徐颜夕挣扎,被他用一只手制住,强硬地抱到用餐桌上。
玻璃桌有点高,徐颜夕坐在上面脚都点不到地,詹遇宸抿着唇用双臂禁锢住她,眼神较量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瘪下一肚子气,伸长了手拿过一旁好不容易做好的鸡粥,勺了一口送到徐颜夕的嘴边:“吃下去。”
徐颜夕不给面子地撇过头:“谁要吃那种一看就会中毒的粥!”
詹遇宸闻言,顿时黑下了脸。
他最近每天都在学熬粥,家里的厨师被他骂走了一个又一个,好不容易熬出一碗像样的粥来,她倒会挑剔。
咬牙切齿了一会儿,詹遇宸一口含住黏糊地像是浆糊的粥,第一口含进去的时候他头皮一阵发麻,但是看到小女人一脸“早说了会中毒”的表情看着自己,顿时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嘟起嘴,嘴唇一覆而上。
好难吃!
徐颜夕难受地皱眉,却还是把他用舌头渡过来的粥吞了下去。
刚想要推开他,他却猛地吮吸起自己的舌头来,有力地搅动再深入,逼迫地她一退再退。
詹遇宸恋上了这种感觉,索性锁住她的腰困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后退一步半步。
他再也不会让她有机会后退。
以前是他一路地逼迫她,也逼迫自己,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但是现在,他再也不会让她后退半步。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吻,詹遇宸已然粗喘着一度地往徐颜夕的腿中挤,感觉到他用那精神起来的某处顶弄着自己,徐颜夕却冷下了脸来。
最先失望的,是心。
她推开他,这次倒很顺利,她在他蓦然安静下来的时候跳下桌子,走到厨房,把剩下的粥全部倒进洗手台。
詹遇宸走过去,眼看着自己一早上的成果被倒掉,顿时明白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