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上,激怒了真凶吧。心里一紧,如果这般,的确需要他回宫保护着她。
心里燃起这样的念头,梵月弥也觉得有些窒息,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竟然想放弃自由保护一个女人?当初父皇下暗令找他并以他的妻妾做威胁时,他都未曾这样紧张过。
铃铛声细细碎碎的却竟然传得很远,一瞬间那些隐藏起来的婢女便冲了进来,各个都拿着匕首,迅速的把那刺客包围起来,人数并不多,但足以保护两人了。
那刺客虽然是想躲,却发现内力竟然用不上来,轻功无法发挥,连提起那把剑都觉得有些手软。看来不是无毒无害,不过是在消耗他内力控制他的药粉,还迷惑他并没抓紧时间把毒粉逼出,如今后悔也都来不及,知道无望,他却不想束手就擒,若是他暴露了,不仅自己的命留不住,他的家人……
想到如此,那刺客竟然用尽力气要咬舌,但桃夭的规矩向来是,有恶意来袭者,留活路,留不住活路,也要留全尸。那些‘婢女’自然也是聪明的,抬手便是卸了刺客下巴,把他手中的剑一脚踹开,甚至点了他动用经脉的穴位,让他无法自废。那刺客身子一软便倒了下来,眼里都是无望的恨意,望向桃夭。
桃夭一点惧怕神色都没有,仿佛一切都是她已经料到的局面,笑意浅浅的在眼底看他,看的那刺客心里发怵。这绝对不是一个弱女子,哪有一个女子面对这样的事情,还能了然得如此,低估了,来不及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任人宰割的败者罢了。
但这些梵月弥都是看不到的,他已经可以确认自己对桃夭的动心,就算不是动心,也有那样深切的保护欲,也有那样的欣赏,此刻他站在桃夭的背后,下意识的抓住了桃夭的手腕,不过是想保护她的姿势。
但桃夭却心下一惊,这梵月弥莫非看出了端倪什么,幸好她内力极高又有灵力,根本不可能从脉搏之类的地方发现她的武功,梵月弥若是要试探她,几乎是不可能主做到的。
侧过身子仰起头,目光中有着一些恐惧,脸色有些无措,仿佛一幅后知后觉的模样,她微微张嘴想对梵月弥说些什么,却不开口。
梵月弥却似乎理所当然的开口安慰:“不用怕,以后我来护着你。”眼里有着坚定,在他眼里,桃夭这是受到了惊吓,已经全然没了平时的淡然。
自然,也是桃夭假装出来的而已,桃夭听了他这样说,也想到了他抓住自己手,并非试探的目的,不知为何却有些愧疚,只微微点头,便别开头去。不动声色的抽开了自己的手,她走到那刺客旁边,随手接住了落下来的花瓣,交给一位婢女让她塞进那刺客嘴里,逼着那刺客吞了下去。
“按规矩处置,好好看守。”眼里有些暗示,桃夭面上已经是十分自然冷静的表情。
那几个婢女自然知道规矩是什么,通常桃夭若是要审讯任何人,都会用这样的花瓣,配上一些特制的麻醉药粉,让犯人服下,然后便可以操控那犯人。只是这样的方式似乎只有桃夭会用,因为她们即使灌下了药物,犯人也始终只听桃夭一人的话。
都静默这迅速的把人抓走,很快花园内只剩下桃夭与梵月弥两人了。
桃夭不说话站在那里,梵月弥便走过去到了她身旁,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竟然有着难得的深切柔情。
“今夜谢谢你。”桃夭声音轻轻的,有些茫然的不知把目光投向哪里,无力感徒然而生。
梵月弥却不说话,这样生冷的一句谢谢你,他不知如何作答,因为他的承诺刚刚便开口说出了,今后都要保护她。但她并未回应,也许是自己太过唐突了,心里有些苦涩,也是啊,这般完美的女子,怎么会那么轻易停留呢。
雨依旧是下着的,这短短时间里已经有了越下越大的趋势,两人接下来都没开口,默契的各自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