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窦黎看着主位之上的两人,只见戚血竭正满脸讨好的给沐紫菀奉茶。
不禁黑线。好吧,就连战无不胜的狂狼都能被驯服得乖乖如绵羊,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只是,将军这样将结果报给圣上,没有问题吧。
就在窦黎这样想着的时候,沐紫菀却在猜测,可能也许,那个精明的皇帝早就猜到背后之人吧。那么,这样将戚血竭派出来算个什么事儿呢?
“将军,写给皇上的书信,大概已经到了吧?”戚血竭想了一下,从固州到旭彤的距离,凭小黑的飞行速度,是该到了。于是点点头。
“窦黎,楼公子那边情况怎么样啊……”沐紫菀问。
“那些人被关在那么阴冷黑暗的地方本来就对身体不好,关的时间又那么长,所以不但身体被拖垮了,眼睛也受到了影响。”窦黎叹口气继续说,“好些小孩子的眼睛都半失明了。杨老妇人的孙子……失明了。”
“不能想办法治好吗?楼月凉不是神医吗?都没有一点办法?”
“将军,眼睛很脆弱的,受不得一点伤害。就算是要恢复也得调养很多年。哎……可怜了那些小孩子。”
“该死的。”戚血竭握拳一锤桌子,眼睛里满是血光。那人真心丧尽天良,为了要挟那些有良知想要上旭彤告御状的官员,就将他们的父母妻妾子女统统抓起来。
好些不听话的家属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这二十几个人也是苟延馋喘,抱着总会有一天皇上会知道,会派人来救他们的想法。
终于让他们等到了这一天。
“徐颖呢?最近怎么都没有看到他?”延索感到气氛伤感,岔开话题的问道。
“不知道。”窦黎茫然的看着众人,最近确实不常见到徐颖,有时候好像是跟在楼月凉身边,有时候好像又不在。
沐紫菀敏感的想到前不久毒药材事件,徐颖所说的他大哥的问题。最近徐颖的神出鬼没难道是跟他那个大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