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血竭不知道晕车也能晕成这样,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轻轻问,“能骑马吗?凛枭应该也很希望和你亲近。”
病怏怏的人眼睛一亮,她刚才就说要骑凛枭了,可是男人不让,说坐马车安全舒服。没想到她晕车。晕车是丢脸了些,但是能让她爬上凛枭也就无所谓了。
“恩,我要骑马。坐马车太难受了……”说着窦黎和延索回来了,戚血竭接过他们手里的茶杯,小心地喂给怀里的人儿。
沐紫菀就这戚血竭的手喝了几口。众人又歇息了一会儿,在此上路。
这次沐紫菀被戚血竭抱上凛枭,凛枭吐着舌头,摇头晃脑的跺着脚,显得很高兴。沐紫菀坐在戚血竭身前,两只手在凛枭的身上轻轻抚摸。
“凛枭,我重不重啊?辛苦你了哦……”
凛枭打了一个响鼻——重什么重啊,小菀你好轻,根本就没有感觉。再说,它是谁,它是踏雪乌骓啊,这点重量对它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抱着她的戚血竭也是一脸黑线,总觉得那匹黑马抢了他的风头,抢了她的全部关注。
将身前的人搂紧,戚血竭大喊一声,“驾……”凛枭得令,撒腿开始狂奔,但是考虑到背上的其中一人受不了颠簸,跑得平稳不少。
“驾……”“驾……”身后窦黎延索和楼月凉骑马跟上。
留下滚滚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