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你这是感冒啦?我一直以为你和将军这样品种的,是不会感冒的呢。”
于是,将军府正好说歹说让沐紫菀不去接凛枭的戚血竭打了个喷嚏——谁在骂人啊?
“班班,为什么朕这么烦躁呢?”姬九灏搁下笔,皱着眉头问。
他身边的贾班班递上清凉静心的茶,“皇上,您别忧心了,相信戚将军他们能成功的。今天太后出慧元宫了,在渊九宫门前徘徊良久,回去了。”
姬九灏眼里精光一闪,“是吗?她也是想到了吧。”喝了一大口茶,觉得心里更堵了,“哼,消息真是灵通啊……”
“……”贾班班给他续上一杯,默默的站在一旁。
“这是雪六碟?”姬九灏突然转变话题,贾班班淡定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不想再想关于太后的事儿,“是的,宫里刚收到各地的上供,雪六碟也是一并来的。”
“哦。”姬九灏笑了笑,“血竭家那位好像很喜欢这个茶,上次血竭还问我要来着,那时不正好没了存货嘛,朕就跟他说等有了给他留着。”
像血竭那样没有太多心思,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有话直说,有事直讲的人真的不多了。何况是对着一国之君如此。
贾班班跟着姬九灏也不算短了,自然知道他意有所指,忍不住心里叹口气——戚将军那个完全是缺心眼好吧。直肠子不生病,可能是真的吧。
“班班,”姬九灏重新拿起笔,一边翻开眼前的折子一边说,“你给将军府送去一些吧,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出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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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滚……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