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怀里的人儿,待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戚血竭张开眼,看着沐紫菀的睡颜,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脸。俯身轻吻她的鬓角。戚血竭虽然平时看着大大捏捏、潇洒不羁、对事儿漠不关心,但不代表他是傻的没有心眼。
知道沐紫菀的出嫁肯定是个什么阴谋,即使不是打旭雷的主意,也是央舒自己内部出问题了。沐鹤在央舒快要只手遮天了吧……
可能沐晴晴只是不想嫁,但沐鹤显然是利用嫁女儿这个机会掀起一场风暴,而且因为出嫁的是沐府的小姐,一般人还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这么的无所顾忌,也能看出沐紫菀这个女儿在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地位。想到沐紫菀居然都能被父母推出来代嫁了,那她以前的生活该是过么的不容易。
真是让人心疼……
大清早,沐紫菀懒懒洋地坐在院子里看戚血竭拿着他的大刀狂舞。据她了解这个异世没有所谓内力这种东西,除了术灵,大多只会简单的武打动作。所以才特别的推崇威力巨大的术灵。
但是看着戚血竭的动作,轻盈、流畅,沐紫菀突然有一种进入古装电视剧的感觉,内力什么的,戚血竭身上有。
就刚才沐紫菀了解到,戚血竭是在那消失的三年内跟一个山谷里的怪老头学的。老头死后,他才出山谷从军准备给父母报仇,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只是冬天不会冷,夏天不怕热。
世人怕的也正是戚血竭这身诡异的身法。听到这些沐紫菀憋笑到内伤,果然我大中华的古老文化威力巨大,吓得异世之人心惊胆颤。
直称戚血竭为狂狼。
当时戚血竭无语的看着沐紫菀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样子。挑起她的下颌,“我这样很好笑?”
沐紫菀立马摇摇头,却还在笑着,“不是,将军很帅!”说完还冲他挑眉,伸手竖起大拇指。让戚血竭一把捏住小脸。
朝阳灿烂,晴空万里。戚血竭身穿黑色大袍子,手舞大刀所向披靡,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落下斑斑驳驳的影子,格外的好看。沐紫菀慵懒的斜在椅子上,托腮看着他,眼角带笑。
是一副那么美好的画面。
走进院子里的延索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让人不忍心打扰的画面。可是一想到今早的发现,又不得不去打扰。
“将军,”戚血竭早就知道延索站在门口多时了,直到他出声,才停下每天早上必然会做的早练。锻炼了一大早,戚血竭还是一点汗都没出,果然功力深厚啊,沐紫菀暗地里想。
就见,延索双手接过戚血竭手里的大刀。戚血竭正朝自己走来,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毫不介意的喝了一口,“什么事儿让你这么急?练兵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积极过。”
延索让他一口气气得差点噎过去。“将军,”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吗?为了驿站纵火的事儿,大伙儿都忙死了好吧,主要负责人还好意思这么清闲的陪老婆,给老婆舞刀。
“昨晚又死了一个人。”延索说完,便见戚血竭和沐紫菀对视一眼,问“许崖?”
“不是。许崖在旭彤府里很安全。”
“那是谁?”沐紫菀皱眉。
“更夫。”说完延索自己也纠结了。
“你们那么判断更夫的死和这个案子有关啊?也许根本就没有关系呢?”沐紫菀问。
“更夫死在驿站旁边。太巧合了,不会没有一点关系的。”
也是,驿站才大火,死了三十几个人,当天晚上更夫又死在驿站门口。让任何人看都会认为这两件事是有关系的。
“只是一个更夫而已,能得罪谁?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他身上能有什么秘密?或者,他无意间知道了什么秘密?”延索想着说出口自己心里的不解。
“更夫?打更的人在夜间出没。”沐紫菀抬头问两人,“你们说,是不是纵火那天晚上,更夫无意间看到了什么,能够暴露那个凶手身份的秘密,所以被灭口?”
延索与戚血竭对视一眼,点点头,“很有可能。但是,全城分四个片区,请了八个更夫两人一组交换着打更。如果是纵火那晚打更的也应该是今晚打更的更夫啊?”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解释能够说得通,是值得怀疑的。走。我们去看看。”戚血竭拉着沐紫菀向门口走。
延索走在两人身后,若有所思的盯着沐紫菀。他知道这个女子是有大智慧的人,跟着自家那个呆愣又有点不解风情的将军身边,还只是个小妾,真是委屈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央舒会那么简单的让这么个才女子嫁到我旭雷。你说是来做卧底有所图嘛,又不像。难道是央舒眼瞎了?
延索不知道沐紫菀是盯着沐晴晴的名头出嫁的。而沐晴晴在央舒的名声可不算好,说不定央舒的人都在庆幸呢。
三人赶到驿站前的时候,楼月凉刚给更夫的尸体做了简单的查看。许崖也在,正皱着眉头看着大火烧了的驿站,眼里满是疑惑。
见三人赶到,楼月凉难得没有喝戚血竭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