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月山笑着。
“哼!你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吧?满屋子的血腥味。”安归冷嘲热讽,司徒月闻言,很不得马上掐死他算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随着安归的一句话,大祭司也不得不开口询问了:“你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我只是不小心受伤了。”司徒月咬牙,继续扯谎。
“受伤?”安归再次冷笑:“伤口呢?”
“……”司徒月沉默了,心中默念一千次,安归去死。
“怎么,没话说了?”安归看着司徒月继续嘲讽。
司徒月闻言,眼神儿宛若死鱼一般,看着他破罐破摔道:“我是内伤不可以吗?你们楼兰有规定人家不允许受内伤吗?”
“那地上的刀子呢?”安归指了指地上的匕首。
司徒月闻言,脑子一嗡,瞬间想到的就是被插在王女身上的刀子,脸色大变。
正当她觉得自己完了的时候,只听到身边的大祭司巫绝衍忽然开口道:“刀还未见血,你不会想自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