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子,语气不善。
“因为头发?”月行楼笑了,蛊惑人心般的笑容,看的司徒月心跳快了一拍。男子玩味的挑起了她的一抹发,凑在唇边印下一吻,极为暧昧道:“这个颜色,更适合你。”
“你不说假话没人当你是死人。”司徒月冷冷的抽回了自己的头发,心跳却无法平复。这个男人,到底要闹哪样?
面对着眼前美艳傲慢的男人,从未和男人打交道的司徒月,心稍稍乱了。
被司徒月打开了手,月行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大概敢拒绝我的,你是唯一一个。”
“谢谢恭维,与其恭维我,不如想想这具尸体要怎么办。”司徒月看着地上的尸体,只觉得一阵压抑。
这是自己第二次看到尸体了吧?第一次,大概是快死了的自己,第二次,便是眼前的人,明明从未看过,却没有丝毫害怕。有的,只是厌恶。
正当司徒月对自己的反应感慨的时候,只听到男子的声音忽然那响起,月行楼看着司徒月,淡淡的问道:“呐,我们这算是共同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