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归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回去。倒是你,没事儿的话,就帮我把这个奸细带到刹牢之中。”
“奸细?”月行楼看着似乎已经不耐烦的司徒月,再看看安归王子,丹凤眼里划过一丝戏谑:“王子殿下,若是她的话,怕是在下做不了主。”
“为何做不了主?本王子的话不好用吗?”安归不满的看着月行楼,质问道。
月行楼闻言,则是摇了摇头道:“这是汉室送来的最重要的祭品,祭司大人正寻呢。”
月行楼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安归闻言,震惊的看着司徒月,虽然说知道这女子是汉室人,但是,祭品?
被汉室当做祭品送来,一路上吃了多少的苦可想而知。汉室一向蔑视他们,自然不会送身份尊贵之人,想来,这女子应该在汉室人的眼里,不被重视吧?
“你是祭品?”安归看着司徒月,语气中带了一丝怜悯。这怜悯,让本来就心情不太好的司徒月的脸色更差了,看着王子,冷哼道:“和您无关。”
“你们要吵的话,请到一旁,不要在这儿耽误了我回去的时间。”月行楼看着司徒月,再看看安归,如是说道。说完,扬起马鞭,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马背,朝着月氏的门,扬长而去。
汗血马性子本烈,可在男子的驱使之下,却乖顺如家养马匹,马奔跑时带起的尘土,让司徒月的眼稍稍迷了。人群因为月行楼忽然冲过去的关系,变得慌乱。
司徒月看不清前路,慌乱中,只觉得自己的手忽然被人抓住。男子的手很温暖,让她觉得安心。是谁?
这想法才落下一秒,就听到身边别扭的声音响起:“本来就丑,闭上眼睛就更丑了,王为何会要你这种丑八怪做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