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没有水之类的,可是刚蹲下就再次想掐死自己算了。如果有水的话,怎么可能会渴死?
鄙夷了自己这想法,司徒月还是将男人身上的水壶拿来,还别说,这一拿,司徒月囧了。这世上还真有拿着水渴死的人啊。
二话不说,司徒月将手中的水壶打开,把水倒在了男人脸上一些,然后润湿了男人的唇,将水灌了进去。
“嗯……”男人轻声低吟。安归茫茫中睁开眼,只见自己的面前正蹲着一名身着蓝衣的少女,女子生的精致,好似那壁画中汉代的女子一般,柔媚而可爱。而她的手上,正拿着他在匈奴王那儿为父皇求来的治病圣水往他的脸上倒?嗯,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圣水……啊?
反应过来不对安归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颤颤的指着司徒月手中的水壶,难以置信道:“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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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不该是你对我的圣水做了什么吗?圣水呢!说好的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