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展钰下了蛊毒,如果是真的,那么展钰死,母亲也活不成,他所有的忍耐和对唐展葇的伤害就全都白费了。
众人到了贵妃宫殿外面,宫殿大门并未关严,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那若隐若现,忽而高亢的吟哦浪/叫,还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大惊失色了?
谁也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声音,他们都经历过,此刻在这庄严神圣的皇宫之中听来,倒是第一次,更何况此刻还是白天,还是在后宫妃子的寝宫之中,如此的声音实在是/秽不堪,而这更简直是在往新皇脸上抽巴掌?
商天之前对展钰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在这一刻变得极为被动?
展钰的声音那么的疯狂,还有催促的话语,中间还隐约能听到男人的低吼和更加激烈的声音?这一刻,什么也不用再说,事情就已经明了?
那个已经残废了的女人,竟然就这样明目张胆胆大包天的在后宫之中,与其他男人苟且?
简直是天理难容?罪大恶极?
所有大臣一瞬间形成的那种惊天气势连成一片,铺天盖地的镇压向了商天,每一个人都面容狰狞,目光阴森的看向商天,宰相大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间房间咬牙切齿的问商天:“皇上,能否给臣等一个解释?这里面是在做什么?她将皇宫当作什么地方了?将大商国的颜面和威仪放在哪里了?这样的女人怎可入宫为妃?简直就是天理难容,理应立刻五马分尸?”
商天的脸色更加难看,展钰本姓的暴露,给了商天沉重一击,让他连反手的力气都没有,面对众大臣极具压迫感的威压,商天却迟疑着没有开口,因为他也无话可说,这是捉歼在床啊,百口莫辩?
夜白七没有找到唐展葇,便将目光看向了夜白霜,可是夜白霜却兴致勃勃的看着那群大臣,夜白七低声道:“别看了,我们走吧。”
他其实是不自在来这里而已,毕竟这座宫殿曾经的他出入自由,而且也和展钰在这里偷欢了不知道多少次,此刻有女人在这座宫殿里做他们以前做的事情,夜白七尴尬又难堪。
“别着急走啊,看看热闹啊,以前是我们和那个贱人在这……哈哈,这座宫殿是不是就有这种风水啊?怎么住在这里面的女人都这么不要脸下贱呢?”夜白霜言辞讥讽的压低声音说道。
夜白七面色难看,转身要走,但就在这个時候,里面的女子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响起来,惊起抽气骇然一片?
“啊……展芸哥哥快一点,我好快乐,展芸哥哥?”
众人只觉得天雷滚滚,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被打破了什么东西,那一个嫡仙一般的名字,让他们想到了嫡仙一般的人,那个站在那里都仿若风景如画的绝艳男子,那个让人都不敢去用一点点污秽肮脏幻想的男子,那个让人心生惊艳的男子……在这里面??
展芸哥哥?这大唐叫展芸的人有几人?唐展芸?几乎是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头顶冒青烟,脚底踩冰刀,心中有火山喷发,整个一个个的都被这句爱中惊语给刺激轰炸的外焦里嫩。
谁不知道,展钰是展芸的亲妹妹?可为什么亲妹妹在如此的時刻口中喊得却是亲哥哥的名字?里面那个正在和展钰苟合的男子……究竟是谁??
“荒谬?荒唐?”大臣们纷纷气白了脸,展钰这一句大逆不道的惊天之语彻底将所有人心中的底线给轰炸的稀巴烂,大臣们彻底暴怒了?不是多维护展芸,而是因为这已经踩中了他们这群朝廷重臣的道德底线,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轻易了结?
后面的夜白七听见了里面女子声音,忽然的愣住,整个人都惊呆了,错愕的看着那扇半开的宫门,还仿若身在梦境之中,那声音他太过于熟悉了,只不过以前曾经,那个声音口中在最快乐的時候叫的是白七?
夜白七心中阵阵抽出,脸色就越发的难看,不可置信的目光与愤怒和惊恐交织在一起,让他看上去面色苍白的吓人?也许这一刻,他更需要一个支点,让他支撑着自己赶快逃离这里。可是他却迈不开脚步,就听见那声音,他心中忽生悲凉与震怒是掩藏不了的。
一直沉浸在皇后死去的悲痛之中的唐展荇,在随行的口型中看清了一切,他瞳孔紧缩,额角青筋暴跳,怒不可遏的冲向了宫殿,一脚将那扇门踹开,他的动作就是一个导火索,让后面所有人都仿若天兵天将一般的跟着冲了进去?
他们倒要看看,这么不堪的一幕,是不是还有更加不堪的真/相?
夜白霜隐隐觉得股学历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最令人兴奋的一幕即将上演不是么?怎么能让哥哥错过这最让人难忘的一幕呢?夜白霜一手拉着已经愣住的夜白七,强行将他带到了展钰的窗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子,也就是在与此同時,唐展荇已经狂怒的一脚踹开了展钰卧房的门?
如果世间还能有比这一幕更加肮脏不堪,更加恐怖恶心,更加变/态扭曲的一幕,那么众人也许就不会因为眼前这突然出现的一幕而感到会飞魄散了?
那个强壮的男人跪在展钰腿/间,托起展钰没了骨头的腰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