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天会被人硬生生的将手腕砍下来?凰天爵的愤怒和惊恐还有对母亲的担忧,无处宣泄。
“展钰,你很好?你成功的挑战了本王的底线?”凰天爵的声音仿若咆哮却压抑的巨龙,沉重又杀气腾腾的低吼,转眼间,他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卷起了一片血腥之气。
“凰天爵?”已经起来的唐展葇刚好来找凰天爵,可是凰天爵却狂风一般从眼前卷过,她的呼唤,却没有让凰天爵停下脚步,这是第一次,她被凰天爵忽略的彻底?
唐展葇蹙眉,心里不放心连忙追了出去,只是她的脚程无法与凰天爵相提并论。
凰天爵到了门口,满腔的狂怒和痛恨便爆/发出来,狠狠一掌对着躺在担架上的展钰便打了出去?一瞬间,展钰的人和凰天爵形成对立,双方刹那间剑拔弩张,硝烟弥漫?
只可惜展钰早有准备,在感觉到凰天爵出来的一瞬间,她便说道:“杀了我,她立刻也会死?子母蛊的厉害你不是不知道吧?”
就仿若一身的力气来不及打出去却被硬生生的收回来,凰天爵差一点别自己弄成内伤,他满脸阴沉狰狞的切齿道:“你竟然对她下了蛊毒??”
子母蛊,凰天爵见识过,当初皇上可是被那东西折磨的半死不活,展钰疼一分,皇上就疼一倍?凰天爵这一群如果打在展钰身上,展钰死了,母亲也必死无疑?
他,怎么能让母亲死在自己的手中?
展钰轻蔑的看着凰天爵冷笑道:“我不做点准备,敢来你这么?找死呀?我还没那么犯贱呢?凰天爵,怎么样啊,我送给你的那一份礼物,你喜欢不喜欢啊?那棵树天下间都难以在找出来的独一份了呢?拿着自己亲生母亲的断手,什么感觉啊?啊哈哈哈?”
展钰忍不住的猖狂大笑起来,一看到凰天爵那狰狞的面孔,却又不敢轻易对她动手的样子,她就好开心啊?
此刻的门前,爵王府的侍卫已经被展钰的人杀死了,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群死士想要杀人,而凰天爵一个人站在横放着尸体鲜血的台阶之上,只觉得冷风阵阵,他的脊背发寒,面色阴沉到坚固。
“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凰天爵忍着怒火怒吼,本以为可以通过也不是那个蠢货弄死这个贱人,却没有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先一步来威胁他?
母亲,他怎么可能让母亲有事请?他怎么可能放任了母亲的生死不管不顾?那他凰天爵还能算是一个人么?展钰可会怎是好算计啊,没就算准了他不会对母亲的生死置之不理,就算准了他一定会想尽方法的保全母亲,所以才敢如此嚣张?
但是不可否认,这一步,展钰走对了,他确实被辖制住了,因为他不能不救,不能不在乎母亲?
“怎么?着急了啊?凰天爵你我曾经也算是青梅竹马啊,你是我的天爵哥哥,怎么现在却如此的无情呢?你看,我都已经是现在这副样子了呢,你怎么能对我置之不理,还火上浇油呢?知不知道,我恨死你了?当天在悬崖之上,如果你能伸手救我一把,我们今天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我会对你母亲很好很好的?你知不知道那天你一刀一刀划在我的脸上,我有多疼啊?现在你心疼你母亲了么?可惜,晚了?”展钰目光阴森森的,一会痛苦的呢喃,一会阴狠的低吼,状若疯癫。
“我告诉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你的母亲?哈哈哈,凰天爵啊,你知不知道啊,你母亲的手啊,就那样被人刷地一下,手起刀落,一下子就不见了啊,鲜血呀,溅出去好远的,你母亲就啊啊的惨叫啊,然后一下子就晕过去了啊,我还让人在你母亲的手腕上撒盐呢,啊,还有啊,你母亲有好多鲜血流出来啊,我就让人找来了好多蜈蚣啊,你知不知道,我豢养的蜈蚣是可以治病救人的,但很可惜,它们要经常服用人血啊,刚好了,以后你母亲的新鲜血液就可以喂养我的蜈蚣们了?嘿嘿嘿?”
展钰用阴阳怪气的声音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她惨无人道的做法,一桩一桩都叫人脊背发寒心惊肉跳骇然不已?她还快乐的怪笑着,用最狰狞和夸张的表情模仿着凰天爵母亲那痛苦凄惨的表情。
狰狞可怕?
“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是不是人??”凰天爵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的声音从嘶哑到战栗,再到惊天震怒,一点一点的扩散,庞大起来,最后变成了尖锐的怒吼,气得完全没有了形象和矜持?
他几步横冲而下,快步走到展钰面前,却被人阻拦,他便将全身的暴怒与心痛发泄在死士身上,往死里攻击他们,完全像一个疯子。
他的母亲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受罪?他的母亲竟然被人喂养蜈蚣?他的母亲痛苦的被人折磨着?
凰天爵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快要炸开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一个人一件事情,可是此刻,他最痛恨的人竟然是他自己?因为他无能为力,在这个疯女人这么威胁他,这么猖狂的時候,他竟然这么的无能为力?他不敢杀了展钰,也不敢伤害展钰,只因为展钰身上一丁点的痛,在母亲身上都会增加扩散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