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展葇转/头看夏侯蓉儿问道:“那你这么多年来都是在哪里的?你还记不记得?又是怎么孤身一人回到这里的呢?这么多年来,还有没有人和你在一起的啊?”
夏侯蓉儿摇摇头,可怜兮兮的说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想去找唐啸天啊,他是我的未婚夫。”
唐展葇逼问道:“你再仔细地想一想。”
看到人蓉。“好了,你别逼她了,她现在的智力不全,你还指望她能说出来什么?”唐夫人沉声说道。
“可是就因为她的出现,还有她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和凰天爵已经闹翻了,她,当年是不是和凰云生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凰天爵为什么会愤怒的想要杀了她?甚至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唐展葇怒火翻腾,着急又一筹莫展,终于让她爆/发出来。
“你说什么?”唐夫人大惊失色的拍案而起,指着唐展葇的鼻子怒声道:“有你这样说自己母亲的么?唐展葇我真是白教育你了,今天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问的也只是我的疑惑,如果她和凰云生没关系,凰天爵怎么会那么痛苦?如果她和凰云生没什么牵连,人家怎么可能会送给她一根那么具有价值和神奇的宝贝簪子?之前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你看看,现在她只记得唐啸天和凰云生,如果不是极其重要的人,她怎么会记得?”唐展葇也变得暴躁起来,可说的话却很有道理。
唐夫人沉默了,因为她也无言以对,唐展葇并没有下定论说自己的母亲就是个坏女人,而且因为夏侯蓉儿是出现,唐展葇的婚姻和家庭确实受到了很大的伤害,看唐展葇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凰天爵一定是气得不轻了。
商景俊却阴沉了眼睛,如果凰云生那样的人都能成为夏侯蓉儿很重要的人,而被夏侯蓉儿记得,那么他呢?为什么他不可以?他那么的爱她啊,掏心掏肺的,几乎是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会极尽所能的去满足她,但是到头来,却换来了一个不认得他的下场么?
“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不奉陪了。”唐展葇冷漠的起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都已经和凰天爵闹翻了,你还怎么回去?要让人家笑话我唐家的女儿这么没骨气,和婆家闹翻了,还自己上赶着回去?”唐夫人生气地说道。
“我回尊贵人去?总有我唐展葇的落脚之地的。”唐展葇带着一身烦躁拂袖离去。
夏侯蓉儿还要跟着的,但却被商景俊拦住了,唐展葇情绪不对劲,蓉儿去了一定能够会受委屈的。
凰天爵真正的体会了什么叫做断肠人的滋味,那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他痛苦的躺在还残存着唐展葇香味的床上,一壶壶的烈酒进入他的肺腑,烈酒很亮,滑入喉咙的時候冷的他灵魂都在战栗,然后便是那辛辣的狠劲,一阵阵的灼烧这凰天爵的五脏六腑,疼,却无法麻痹那仇恨和爱人之间的艰难选择带来的伤痛。
他只想喝醉,只想今天不在思念唐展葇,只想着沉睡过去,最起码他可以不用这么的痛苦。
可是他却越喝越清醒,越喝越冷静,不是没有想过夏侯蓉儿的出现,处处透着诡异,但是他却无从查起,夏侯蓉儿就好象凭空出现的一般,没有任何轨迹可以查询。仇恨燃烧了理智,爱情,却又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扯回来,一面是寻找多年的仇人,一面是相爱至深的妻子。
凰天爵陷入了一个死局,一个让他觉得逃脱不出来的局面?
越是想不明白,越是痛苦纠缠,便越是清楚的感觉得到那股痛,在烈酒的作用下摧残着自己的神经和情感。
啪地一声,酒壶从凰天爵的手中话落,支离破碎中,是凰天爵那痛苦思念的呢喃呓语:“葇葇……”
老王妃站在门外,就这么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陷入了痛苦之中,她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呢?她那么咄咄逼人,都没有让儿子愿意伤害唐展葇一下,但是一个夏侯蓉儿的出现,就让儿子这么的痛不欲生,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老王妃也是恨不得立刻弄死夏侯蓉儿这个狐狸精的,可是她是一个将死之人,她更像做的不是报仇,而是想尽一切办法的让儿子从这场灾难的旋涡中解脱出来,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庆幸的是,唐展葇终于离开了,最起码唐展葇和儿子之间有了一些隔阂,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能保住唐展葇一命吧。
老王妃苍凉的笑了起来,看她,是太善良还是太残忍了呢?这个時候,竟然再为仇人的女儿尽快的脱离苦海而感到开心。再看看自己的儿子,这么痛苦不敢,而自己呢?亡夫的仇恨真的就不报了么?那样的话,她怎么能对得起凰家的列祖列宗?
“老王妃,夜太凉了,咱们回吧。”婆子关切地说道。
“好,回去吧。”老王妃深深的看了一眼凰天爵,儿子的事情她帮不上忙,忍着那撕心裂肺的腿疼,老王妃慢慢转身,被婆子扶着一步一步的下台阶,可是脚步却忽然僵住。
一群人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