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面八方是穿着怪异的蓝衣人,每一个都长相俊美非凡,身材高挑而皮肤白皙,一看就知道是西域人,但是这一看,野菊只有商景俊是看得见,其他人只会看见商景俊一个人而已?
因为此刻这个地方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街角了,而是一个大阵,就是这个阵法曾经囚禁困住了商景俊将近十年。
在看见这个阵法,商景俊是既亲切……又憎恨?
“西域,果然是贼心不死?”商景俊并没有丝毫惧怕的模样,只是淡淡的,略显慵懒和儒雅的脸上此刻却一片凌厉?
“景王和我们走,可以不死?”一西域人用蹩脚的不阴不阳的话,狂傲的说道。
“哼?在我商国的地盘,对本王说这么猖狂的话,本王真不知道是你死,还是你傻?”商景俊讥讽的说道。
那些西域人站在阵眼中,对视一眼,开始布阵发功,这种大阵一旦布成,便是天地之间都会有反应的?
此刻这一方天色就变得阴沉下来,有乌云凝聚,风都变得仿若刀子一般,呼啸凄厉的狂卷而来,本就偏僻僻静的街道这一刻更是压抑静谧的诡异。
商景俊被困在阵法之中,这个大阵是他用了那么多年依然没有破开的,他此刻心中不平静,因为西域的人来囚禁他,让他觉得事情越发的不妙了,皇上心中明显的是被人控制了,他没有找到真/相,虽然怀疑那个展钰,但是展钰已经在冷宫了,本来想看看皇上还会怎么做的,可是今天和唐夫人的一番对话中,让他知道,恐怕事情还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他想过皇上被他激怒之后会有所举动,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方大阵?
这西域的大阵来的太不是時候了,如果这个大阵和皇上也有关系的话,那么商景俊真的会弄死皇上,纵然你在无辜,在被人利用,但也不能一点心智都没有吧?
商景俊是心中发苦发愁,但却说不出来,因为这个大阵天下间真的没几个人能解开,其中还都是西域的圣人,商国有一位,但是商景俊一直不知道那个救他的人是谁?并且那个人也消失了?
此刻怎么办?看样子这群人是还想要困住他的,然后将他控制带走,这简直是太可怕了,如果这个時候他不在商国,那么被人控制的皇帝会将这个国家毁坏成什么样?
商景俊都不敢想象,他对抗着大阵中吞噬的力量,能够感觉得到这个大阵与之前那个是不能相比较的,但同样是大阵,还是不可小觑。商景俊想着方法的破阵,但是力量上就不如这几个人,他并不知道,他的身影此刻在外面看来都是忽隐忽现的,仿若透明了。
“主子,前面不对劲?”车夫忽然低呼道。
凰天爵眼皮子一跳,跳开车帘看去,一看之下整个人为之一震,放下唐展葇说道:“车就停在这里,你护好了王妃,葇葇你就在这里不要过去,要時刻小心知道么?”
“哎?凰天爵你干什么去?到底怎么了?”唐展葇想抓着凰天爵的手,但是凰天爵走的太快,她没抓住,但心却悬了起来。
皇宫,冷宫
此刻展钰已经能坐着呢,梨花肌确实是个好东西,她的痛苦没有那么多了,心情自然是好的,但是最好的还是因为皇帝终于决定要除掉商景俊那个碍事的家伙了。虽然皇上靠的是西域的力量,这胆小怕事瞻前顾后的姓格让她很不屑。
“这件事情能成功么?”皇上还是不放心的询问一旁的斯诺曼。
斯诺曼自己请缨,说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还不让人怀疑皇上,就能将商景俊除掉,皇上盎然动心了,但是现在这么久了,还一点动静没有,皇上难免心烦意乱。
“皇上不用担心,大阵已经布成,只要商景俊进去,纵然这个阵不如极为西域圣人亲手布下的威力强大,但是也是天下少有,商景俊只要进去了,就绝对出不来,本王就不信了,商景俊能这么好命,每一次都有人来救他?哼?”斯诺曼傲慢的说道。
“是呀,皇上您就别担心了,交给美王殿下就好了,等解决了商景俊那个碍事的老东西,这个天下就完完全全是皇上您的了啊,那个時候您才是说一不二的啊?”展钰笑着说道,娇媚的仿若妖姬。
斯诺曼不禁又扫了一眼展钰,心中越发的不屑至极,这女子长得和唐展葇可真像,但是怎么两个人查了这么多?唐展葇虽然姓格挺烦人,但最起码让人看着舒服,这个钰贵妃,看着就是一副娇媚的样子,给他的感觉就是……艳俗?
三个人狼狈为歼,都在哪等着大阵吞噬商景俊之后,他们带着商景俊回到西域去,皇上还是不忍心杀掉商景俊的,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阴损的招数。
凰天爵风驰电闪的冲向了天空凝聚着乌云的方向,那乌云他眼熟极了,曾经在西域的時候,他就见过,但那个時候那乌云比这要壮观,简直是成片成片的,仿若那一方天地都要被那看不见尽头的乌云给压下来,令人窒息。
当凰天爵出现在这片街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