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窗子上的大眼珠子?
可是会么?如果面前这个长相恐怖的老妪是那一夜的人,凰天爵会让这个人存在在王府之中么?但如果不是,为什么她会有这么荒诞的感觉呢?王府里有这样一个老妪,为什么她不知道?
唐展葇捂着诺诺双眼的手甚至都是冰冷僵硬的。然而这还不是让人更意外的。更意外的是老妪开口了,她的嗓音……
“老身给王妃请安了,诺诺小姐没事吧?”温柔的,仿若妙龄少女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给人的感觉这话绝对不是从眼前这个不人不鬼的老妪口中发出的,这声音应该是一个容貌俏丽的年轻女子的声音。
诡异的一幕让人震惊?
但是这个声音已出现唐展葇反而镇定了一些,因为这温柔的声音与那夜里的老妖婆是不一样的,唐展葇强迫让自己镇定,沉声说道:“诺诺没事,不过你说你看到了诺诺挨打的经过?那为什么你不阻止或者是告诉别人来通知我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也算是见死不救,而且还是对小主子的不敬,门外是可以惩罚你的?”
老妪听到唐展葇的话不仅没有任何怒气,反而还转动着眼珠,好像很开心似的,但表情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只听她那动听的嗓音缓缓说道:“老身实在是无能为力,因为老身走的太慢了,在看见诺诺小姐被玲小姐带走到打伤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才没有救出诺诺小姐。”
唐展葇一愣,这倒是,就刚刚这老妪的动作确实很慢。
“你说玲小姐?是谁?”唐展葇抓住了重点,难道是周穆灵又来了?
“是王爷和徐侧妃的小女儿,凰玲小小姐将诺诺小姐打伤的,她将诺诺小姐从还未下课的二位小少爷身边用一只小花猫吸引出来,然后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就强诺诺小姐的书包和裙子,诺诺小姐自然不给,就哭了起来,结果……结果就被玲小姐给打了?”老妪在说这些话的時候,唐展葇注意到老妪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那根拐杖,似乎在控制着什么情绪?
唐展葇将这个细节记在心里,怒火就压不住了?凰玲?竟然是徐侧妃的女儿?那个只有七岁多一点的小女孩?她把诺诺打伤了?怪不得诺诺一直说是小姐姐打她?
果然是什么样的母亲什么样的孩子,这么小小年纪就这么阴狠毒辣?本来她以为徐侧妃是一个彻底的过去式了,却忘记了她还有一个凰天爵的女儿在呢?唐展葇又问道:“那诺诺脸上的伤也是凰玲划伤的?”
“正是?”老妪回答道。
唐展葇的火气腾地一下的窜了起来,怒道:“太过分了?小小年纪就和她那个娘一样,心术不正?她娘是偷/人家的东西,她更厉害,竟然明抢了?诺诺别怕,娘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唐展葇故意让自己表现的很愤怒,很护短的模样,下意识里却留意了那恐怖老妪的神色和肢体,果然被她发现了异常,只要她表现的很在乎诺诺,这老妪就会抓紧了手中的拐杖,那凹凸的大眼球就会快速的转动起来,好像在努力的压抑着一种兴奋的状态??
她宠爱诺诺,这个老妪兴奋什么?这个奇怪的老妪到底是为什么存在在这个王府之中?
而此刻王府外面,那个面色灰白满眼绝望的被打成了猪头的小丫鬟,正在人牙子拉着走呢,王府将她卖了,她就和王府没有关系了,她的下一个东家是妓/院里的一个花魁?去了妓/院那种地方,她想要个清白身子还有可能么?
“快点?你这个小蹄子给老娘安分一点,看你那狐媚的身段,一定是想要勾/引王爷被王妃发现了吧?小贱人,既然你这么贱那就卖你去给妓/女当丫鬟,让你有的是時间去勾/引男人?”人牙子满口污/秽的讥讽道。
“不?我不要去妓/院?我不要去那种肮脏下贱的地方?求求你,把我卖到别的人家去做奴婢吧,求你了,求你行行好?”绝望中她还想着荣华富贵,她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清白身子?
“你就不下贱了么?贱人快点给我走?”人牙子婆子狠狠的踹了丫鬟一脚,怒骂道?
“把她卖给我?”就在那丫鬟绝望的時候,一把好听的嗓音忽然霸道的响起,一位翩翩公子从胡同里面走来,将一张面值百两的银票扔给了人牙子。
人牙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当下生怕那人后悔,立刻拿了银票美滋滋的扔了人走掉。
俊美男子用扇子挑起丫鬟的下巴,啧啧的道:“可真狠啊,把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打成猪头了,小猪头,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啊?我……可以让你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做凤凰,做这王府里的女主人呢?将欺负你的唐展葇狠狠的踩在脚下呢?”
小丫鬟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满眼疯狂之色,她那刚刚被唐展葇浇灭的欲/望在男子充满诱惑的话语中再一次的燃烧了起来,她充满恨意的道:“你说真的么?”
男子目光闪过一丝诡异光亮,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小丫头不仅有野心还有点蠢,而且她恨唐展葇,有的時候恨意也是一种动力呢,最主要的是这丫鬟长得和她多么的相似啊,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