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在唐展葇最艰难的時候帮助过她,可是不行就算不行?他绝不允许她的身边还有其他雄姓?而且这里是他的家,女人是他的女人,放在他女人院里一个大男人算怎么回事?又不是太监。
唐展葇却敛下了脸上的笑意,鹰空可是她好不容易骗来的打手,安身立命的存在呢,怎么能让鹰空走?更何况因为有了鹰空,之前的困难才让她有了还击之力,不然她自己又要对付那群人,又要照顾孩子,实在是很困难的。
“你让我卸磨杀驴?”唐展葇面无表情的道。
“你当那男人是驴?”凰天爵立刻讥讽的道:“就算他是一头驴也是一头公驴,是公的,就不能在你身边。”
唐展葇啼笑皆非,怎么也没想到凰天爵还有幽默细胞,不过看他那一张脸冷的,好像谁欠他了似的,她也软下了语气说道:“那你不是公的?”
凰天爵站起来来到唐展葇面前,修长却苍白的带着老茧的大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霸道且狂傲的道:“本王不一样,本王是你丈夫,你这辈子唯一可以正大光明,明里暗里拥有的男人?除了本王,谁也不可以在你身边,觊觎你?”
唐展葇看着居高临下的凰天爵,那生气的時候只会让人觉得可怕,那双一种威慑人的气质,却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火气,可是当他的身体越发的森冷的時候,就证明他在生气,正如此刻,他那样霸道狂傲,理直气壮,可是认真的眼眸,紧绷的下巴,线条流畅而完美,却有不一样的不可一世展现。
他哪来的自信??
“丈夫?凰天爵,我承认你是我的丈夫了么?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你不情我不愿,我们都很清楚?我想要离开你的心一直没有改变过,只是现在我无法轻易离开,我承认,我并不讨厌你,但是距离喜欢,距离爱,你在我心里,还差得远呢?最起码此刻的你,并没有重要到可以让我为你而放弃些什么。”她说的好无情,但是眉目间却有着嫩嫩的傲娇,软软糯糯的,怎么看怎么可人疼,招人喜,刺激的凰天爵只恨不得吃了她?
“想要让我将鹰空送走,那么就等到有一天你真的掳获我的心再说吧,在这之前,很抱歉,我不能拿我和我孩子们的安全开玩笑,因为你的爱,我还不敢轻易触碰,太危险?”唐展葇也站起来,纵然凰天爵比她高一头,可她仰着下巴,目光冷傲,一点不输阵势,反倒和凰天爵旗鼓相当?
二人对视,目光中都带着不可一世,一样的骄傲和不退让,针尖对麦芒了,空气中似乎都因为他们的针锋相对而凝固,噼里啪啦的几乎有火星子在炸响。
她的话简直无情极了,可是又因为那眉宇间眼眸里的骄傲而侵染了挑衅的味道。
如果你能征服我,我就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如果你征服不了我,那么你就没有掌控我的资格?
这是一种宣言,也是一种自信张扬的挑衅,不仅没有惹怒了凰天爵,反而还激起了凰天爵的傲气和喜爱,自然,也让凰天爵更加疯狂的想要得到她那颗感受得到,却看不到的心?
她是一个愿意征服一切困难勇往直前的女姓,骨子里就那么骄傲,就那么张扬,不会畏惧强权,不会被困难压倒,寻求各种刺激与叛逆,这样的女人,很难掌控。
可是他,同样是一个强势狷狂的男人,同样不畏艰险喜欢那征服了重重困难后站点顶峰的畅快豪情?征服她,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她的意志,她的骄傲,她的一切?
这一辈子,短短的二十六年里,他活得太累,可是这一刻,却让他觉得二十六年里,十六年前的绝望和仇恨,十年前的隐忍和自责,在这一刻都值得了,似乎,人生中似乎就应该有那样一个人出现,让他愿意倾情一生,让他僵硬冷酷的心为她而塌陷,而解冻,而癫狂?
此刻,全都对了?他所有经历的一切,在她面前,在这一刻全都对了,全都值得了?
凰天爵眼中悲痛缓缓消散,涌出来的是无限狂傲与自信,铁一般的手臂霍地箍住她软软小腰,一手用最霸道的姿势按住她的后脑,缓缓低头,轻笑道:“小妖精,总有一天,本王一定掳获你的心,让你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本王,相信本王,这一天,绝对不会很遥远了?”
“那我……拭目以待?”他红唇近在咫尺,薄冷又邪魅。唐展葇猫眼晶亮,挑衅的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抬起脚来将那毫不缠绵,却因为她刻意挑/逗引诱的举动而变得勾魂的浅吻落在他的唇上,轻的几乎没有,她就立刻移开了唇瓣,让他的吻落在了她的侧脸。
凰天爵吻着她柔嫩的脸颊,一样狂傲轻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明明是浅浅温柔喃喃细语,明明应该是温温暖暖和谐美好的画面,却因为他们的骄傲和狂野而让这个拥抱变得火药味十足,可是那从两个人身上挑起来的‘战火’却激情四射,魅力十足。
这是一场强者之间的较量,强强对抗,强强碰撞,在爱情中征战,到底谁先掳获谁?已初见端倪?
唐展葇推开凰天爵,轻哼一声,骄傲的越过凰天爵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