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给填满了,恶狠狠的瞪着唐展葇,恨不得将她吞掉才解恨似的。
这女人果然已经有过情爱的经历了么?不然怎么会知道做那种事情正常人可能会坚持多久,又怎么会知道做的時间长了女子是会晕过去的?到底是谁动了她?商天?还是别人?不,如果有这个人就应该是商天了,凭唐展葇的姓格,她不喜欢的人是绝对不会让那个人碰她的,而她喜欢的人她说不定会上赶着把自己送到人家嘴边。
而且商天,凰天爵认为商天从来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有美味可口不要钱不用负责的小白羊乖乖的送到嘴边,哪里还有能不一口吞下的?
想到这里,凰天爵只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燥与怒火胀满,酸酸涩涩的还有些发疼,这感觉可真不好,又非常陌生,刺激的凰天爵气息有些不稳,就连眼睛都红了起来。
而这种事情唐展葇不好说什么,看着凰天爵的样子唐展葇就觉得他真可恶,不满的愤怒的还有困意来袭的心慌意乱让唐展葇终于爆/发出来,她低吼道:“凰天爵你别太过分了?你也太得寸进尺了吧,大晚上的不睡觉折腾什么啊?再说了我都叫了半夜了,就算我不休息你不也要休息了呀?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她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句话完全的将凰天爵心中的猜测扩大了无数倍?看看这个死女人啊,竟然还知道精/尽人亡了??谁告诉她这样/秽的词语的?还是她亲自体验过那种把所有的精华都给了她的感觉?
“唐展葇你找死么?”凰天爵动怒了,这怒火来的如此之快,如此惊人,完全不在凰天爵的反应之内,他整个人已经站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手将她拽进了怀中狠狠的桎梏,目光中的怒火几乎燃烧了他的理智,让他恨不得弄死这个不知检点的小东西?
唐展葇也完全火大了,冷笑道:“那你就打死我好啦?不让睡觉还不停的剥削我,大地主也不能这么不仁道吧?我们是公平交易,你竟然……”唐展葇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圈,倔强的瞪着他看,声音里都带丧了一丝哭腔:“你欺负人??”
凰天爵的怒火都还没来得及完全爆/发,也还没来得及收拾唐展葇呢,却没想到唐展葇先发制人,一句委委屈屈的‘你欺负人’,一个红红的眼眶,一声哭腔,竟然让他愣在了原地,错愕的看着怀里艰难的仰着头瞪着他的小女人,无法言说的痛闷感觉在心底蔓延,火烧火燎的瞬间燎原。
“你不就是欺负我爹不在我身边么?你不就是欺负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你的王府里么?你不就是欺负我是个柔弱的女人么?你真混蛋?一个大男人竟然总是在欺负小女人,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可恶的男人?”唐展葇红着眼圈怒吼,委屈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屈辱去死似的。
凰天爵真的懵了,唐展葇不应该是这样的吧?还柔弱?她的战斗力可是很惊人的?他蹙眉,心里面是很厌恶有女人敢哭哭啼啼的和他撒泼的,但是唐展葇这样哭哭啼啼的又没有眼泪的指控却只让他觉得有些心慌,手臂下意识的抱得她更紧,目光越发的阴霾,因为她竟然除了眼圈红了,连鼻头都红了。
“恩啊……恩啊……恩啊……”唐展葇带着浓浓的鼻音忽然又叫了起来,不过不在妩媚而是充满哭腔的僵硬的叫声,怎么听都觉得这声音委屈的让人心疼。
“叫什么??”凰天爵没好气的低喝,不明白她怎么说着说着又叫起来了?此刻听见她的叫声他是一丁点的感觉也没有了,只剩下烦闷。
“叫给你听啊,你不是嫌我叫的不够么?那我就没完没了的叫就行了吧,恩恩啊啊……”唐展葇像个小女孩死的赌气的说道,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一刻也不消停。
“行了行了,别乱叫了,不让你叫了。”凰天爵不耐烦的打断她的噪音,明明刚刚还是很动听的调调,此刻他只觉得是荼毒耳朵的噪音。
唐展葇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瞪他道:“是你不让我叫的啊,可不是我自己不愿意叫的。”
凰天爵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就是她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怎么此刻弄得好像是他让她不叫,而她没有不想叫的意思呢?
“那我可不可以睡觉?”唐展葇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哀怨的看着他,满眼控诉。
凰天爵从来没有哄过撒娇的女人,除了早几年有不长眼的女人和他撒娇,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已经不敢和他撒娇了,原因无他,他从能过来不会理会那样的女人,会直接让他们去死。
可是唐展葇此刻他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撒娇呢?但他却生不起厌恶来,只觉得这个得寸进尺的小女人怎么着都透着一股子可爱劲,咬牙切齿的捏捏她柔嫩的脸蛋,太过美妙的细腻触感让他有些不愿意放手,看上去用力的手却不会让她太疼,她也就不计较他的面目狰狞了。
“睡吧睡吧,看见你就心烦,你要是醒着别人一刻也别想安宁了,小妖精。”不耐烦的拍了拍她的翘/,故作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