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鹰空这一款居家必备好男人溜走那她多得不偿失?所以,恶人就恶人吧,反正她也不是被人厌恶一两天啦。
鹰空果然很反感唐展葇的这种对话方式,就连语气都冷了下去:“我是因为分神才会被伤,若不是他们的点血手发太古怪,就算受伤,他们以为他们能困的住我么?到是你,竟然将我扔下自己离开,你还敢说你不……”鹰空的话嘎然而止,面具下的神情略显不自然。
“不恶毒是么?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已经在第一時间赶去了,却把自己惹的一身/骚,当時你也在,你就应该很清楚,若不是凰天爵突然出现,今天的我该有多被动多屈辱,而且,据凰天爵却说你若想走,还没几个人能拦住呢,事实,不也正是如此么?”她狡黠的目光仿若灵动的星辰,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微微启唇,不冷不热,不紧不慢的话语彰显她稳操胜券的态度。
反而是鹰空有些急了,他烦躁的开口:“我是真的因为分神受伤,当時也真的是不能动不是故意不管你的,我都能答应你去帮你偷/人,又怎么会不管你的生死?你不会以为是我出卖的你吧?”
纤纤素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杯,唐展葇柔柔一笑,道:“若不是你,我不会暴露。”
鹰空想要斑驳,却猛然愣住,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分神的那一刹那喊出了唐展葇的名字,面具下的脸瞬间惨白,真该死?当時怎么就没有忍住?怎么能叫出唐展葇的名字?如果不是他交出唐展葇的名字,就算商天在怎么查也绝对不会查到唐展葇的头上?
果然,是他暴露了唐展葇的?
鹰空此刻看着唐展葇的目光里竟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敬佩和赞赏,她竟然心细如发,将事情分析的很彻底,不用知道她思想的过程,只这一句肯定的话就可以断定唐展葇有多聪明?可是,她的这种聪明却让鹰空更加的难堪和尴尬。
“我不是有意思,只是当時看见了……”鹰空再一次停下话语,要这么说?难道说当時看见了一个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所以没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叫出了你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鹰空没有解释,更没有说出那个神秘红衣女子,他不想唐展葇怀疑他什么。
“那些都不重要。”唐展葇却并不纠结于鹰空的话,只是抬头直直的看进鹰空的眼眸,就那样按着,目光清澈带着莫名的信任,一字一句的道:“我说过,我唐展葇用人就不疑,疑人就绝对不用,我信你?”
一句简简单单的我信任,一个信任的目光,却让鹰空一颗死寂的心忽然控制不住的砰砰砰的跳动起来,他强压住那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可是却掩藏不住眼中的那股狂热,不为别的,只因为唐展葇的信任,他感觉得到,那不是敷衍,更不是谎言,她是真的信他的。
鹰空说不清心里那股燥热的感觉,有喜悦,还有别的什么,竟然让他莫名的眼睛发干,沉默了下去。
“因为信任你才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你却是其中一个,暴露了我我并不生气,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的暴露在你去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只是老王妃的忽然出现是我命没有想到的,但对我来说,你安全就最重要,所以我去了,单枪匹马又怎么样,我自信我能商天的手中把你揪出来。”唐展葇神采飞扬的说道。
旋即却自嘲的笑道:“可是说也奇怪,对你们这群臭男人我都能信心百倍,却偏偏被几个老女人和老头子弄得狼狈不堪,是我太自负,还是那群老东西真的是人老成精?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回来了,这就好。”
鹰空紧抿薄唇,不言不语,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唐展葇能够第一時间赶去就说明了她是真的想要救出自己的,虽然对她的行为有些嗤之以鼻,但不可否认,鹰空是感动的,他从来没有被什么事情或者人所感动,但唐展葇,是个例外。
嗓子干干的,他想说些什么,却在面对唐展葇那坦荡荡的目光的時候而哑口无言,只有一颗心在乒乒乓乓的狂跳不已。
“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很感谢你的帮忙,虽然三王妃并没有弄出来,但是你尽力了,我很感激你,我们之间的恩怨就这样一笔勾销吧,现在,你自由了,你可以离开了。”唐展葇一副潇洒大气的模样淡笑着道。
“不行?我并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怎么可以走?要不等我养好伤以后我就在帮你去偷,总会偷来的。”鹰空条件反射的大声说道,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怎么会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生怕她把自己赶出去似的。
唐展葇也装出一愣的样子,旋即笑道:“我知道你这个人,欠了人家的不还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我若是不接受你的好意反而会让你难过,你总觉得欠我的,我若是不让你偿还心愿你也是不会痛快的,既然这样,那好吧,我们就换一种偿还方式好了,我不用你去帮我偷/人了,你帮我做另一件事情吧,只不过这件事情是要留在我身边,你知道的,我身在的这个王府也不是表面那么风平浪静的,这也很危险,你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