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青学了。”忍足看着站在中央球场的两支队伍道。
“好像越前还没有来……”迹部转头向我求证,“那小子在哪儿?”
“不知道,可能还在路上吧。”我耸肩,昨天和迹部缠绵去了,反正龙马也不会出什么事,也就没有注意呢。
“第一局就是手冢和真田,ne,手冢,可不能被真田给打败啊。”迹部抚过眼角的泪痣。
“强强对决,一开局就上演真是……连个热身都没有。”忍足似假还真的抱怨,我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激动。
“噢?动如雷霆?”迹部颦眉,“居然先得分了。”
“还有一个奥义是什么?”
“难知如阴吧?孙子兵法中汲取,不得不说世家教育对真田影响挺大呢。”
“不会吧?2比o?手冢居然一分未得?”忍足惊诧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