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迹部挣扎了下,见我不愿意松手,也就不动了,只是为了报复我,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你是东西。”我闷笑。
“你才是东西呢!本大爷才不是东……”迹部恍然发现自己上当了,恨恨地在我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上拧了一把。
“对对,我是东西。”我才不计较这个呢,一边应着一边上下其手。
“哼。”迹部也没再追究,或者说被我的作弄给转移了注意力,“别……”
“我看你最近压力挺大的,估计是太久没放松了,来,我给你放松一下……”我用冠冕堂皇的借口诱哄迹部放松。
“你……唔~”迹部想要反驳,却软倒在我四处游走的手下。
我一边抚慰迹部已然动情的部位,一边趁着温热的水探进某处好些天没有造访的地方。颦眉,光光水的滋润还太干涩了些,我四处扫了扫,将不远处的玫瑰精油取了过来,倒了些在掌心,也没心情再盖上盖子,便又蹭了进去。
有了精油的帮助,的确轻松了很多,在迹部开始追逐我的给予时,我微微抬起迹部的身子,冲了进去。
同时响起的是两声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