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扶额,向日,你敢不敢别这么兴奋?
“……”穴户瞟了一眼,压了下帽子,“逊毙了。”
“……”迹部似笑非笑地在我和忍足直接来回看了看,“那蚊子真是太不华丽了,NA,Kabaj”
“Wushi。”
迹部你居然说我是蚊子……
“忍足前辈我这儿有消肿的药,你要不要擦一擦?”这是纯良天真的凤。
“长太郎,别理他,我们联系去吧。”穴户拉着凤走出了更衣室。
难得尴尬的忍足迅速地套好衣服,拉着还在惊奇好多蚊子的向日也出去了。
“景吾,我觉得很快你也会被蚊子咬很多口的。”我眯眼,居然说我是蚊子。
“啊恩,本大爷觉得自己不会向忍足那么笨,被蚊子咬了这么多口还不知道。”迹部说话间也开始换衣服。
“我来。”桦地早已被我打发出去,整个更衣室只有我和迹部。我大胆地上前,乘着迹部套衣服的时候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晴明!”迹部早已被我调教得敏感的身体登时一软,原本高昂的叫声尾音却是晃晃悠悠,毫无气势可言了。
“怎么了?被蚊子咬了?”我故作无辜,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挑,逗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