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醒自己,潜意识中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忍足怀有怎样隐秘的心思但却逃避不愿意承认,因为若如承认了一切都将不可挽回,再也不可能这般轻松地与之谈笑了。
而忍足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并没有因此而远离我。
“来。喝。”忍足将一杯牛奶递给刚刚和迹部打了一局的我。
“怎么是牛奶?”我一愣。
“运动后牛奶比水更合理,唔,最近医学研究的杂志上看到的。”忍足道。
“好吧。”我挑眉,“不过还是觉得喝牛奶挺奇怪。”
“呵呵,要吃点东西么?”忍足指了指正在吃东西吃的欢乐的向日。
“不用了,我要是去拿向日还不找我拼命。”我开玩笑。
“没……我这儿还有,是刚从法国进来的奶酪,要么?”忍足递给我一块包装精美的奶酪,还是原装进口的。
“你倒是准备充分,该说你以后是当医生的料么?”我笑着接过。
“当医生还不错吧,毕竟,家族是做这个的。